張瞎子繞到墓前,用手拍了拍墓碑說道:“此處真是山坳風口,所謂風生雲雨,照顧陰氣,墳場長年被陰風吹拂,對死者後輩倒黴,如果此墓向西北偏離數米則剛好避過這風口,恐怕當年風水先生和這墓主有所過節,難怪會招惹陰物扇墳。”
張瞎子走了疇昔,向石階上摸了摸,點頭道:“你將這石墓擺佈兩側打掃潔淨,半夜時分你在石墓左邊睡下,如果聞聲腳步聲,你不要張揚,持續裝睡;留有一眼睜著,如果見那陰鬼扇墳,你便從石墓前麵繞到右邊去睡,見陰鬼哭時便用桃木針去刺它,到時我會來助你!”
“少廢話,你騙我們半夜裡睡墳,陪你演戲,不能白忙活,將那仆人家的銀元拿出來了事,不然不能饒你!”白世寶怒道。
“哎呦……!”那陰鬼被白世寶刺了一針,哀聲大呼。
“師父你看如何辦?”白世寶問道。
白世寶心中驚奇道:“這陰鬼為何燒紙拜祭?”
未幾時,鉛雲降落壓頭,陰風更加殘虐起來,白世寶耳聽有碎步之聲,心驚道:“八成是那陰鬼來了!”再轉頭向張瞎子望去時,見張瞎子趴在樹上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一樣。
“賭局這事是真,這主子家給的銀元被我收了,先前那幾小我都是嚇嚇便跑了,不成想白爺您膽量這麼大,竟然敢打鬼。”
“變卦倒是冇有,隻是原定五十塊銀元,被那閆喜三黑了二十,我活活吃了啞巴虧。”白世寶連聲感喟,心有不甘。
白世寶心中一震,這話是說給墓中死者聽,還是說給我聽?再瞧那陰鬼用手揉著眼睛,覺得這陰鬼哭了,便壯著膽量,抓起桃木針跳了出來,照著那陰鬼身上便是一刺。
白世寶感覺不對,師父說這桃木針能夠定住陰鬼,如何這陰鬼被刺後卻還是能動?並且也不見師父下來,心中生疑,舉起桃木針便要持續刺去,卻聽那陰鬼大呼道:“停停……白爺……是我!”
……
白世寶脫掉外套,在墓前石階上掃了掃灰塵,說道:“師父,早晨我躺在這裡是否合適?”
“我給你那包護身符裡包了桑葉,戴在身上,那陰鬼看不見你。”張瞎子說完將桃木針插在地上,說道:“當你刺中時,不管那陰鬼做甚麼都不要惶恐,你拉著麻繩便饒著石墓去纏,我自有體例取它身上陰物。”
啪啪……
閆喜三話音剛落,感受身後有人,猛一轉頭和張瞎子劈麵碰了個正著,瞥見張瞎子肥胖的臉上一雙紅色瞳孔射著白光,頓時嚇得渾身顫抖,跪地直呼:“鬼……鬼啊!鬼大爺饒命,我並不是成心來你墓前擾你,先前燒紙拜祭你了,求你彆抓我!”
張瞎子圍著石墓繞了一圈,眨著白眼側耳聽風,說道:“所謂氣乘風則散,界水則止,前人聚之使其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謂風水;這墳場四周雖有群山環繞幽綠,下方水流潺潺,是個風水寶地,如果蓋造房屋是為極佳,在這裡葬墓倒是不當!”
白世寶記得張瞎子說的,若陰鬼扇墳便繞到石墓右邊去,便悄悄的撅起屁股,從石墓火線爬到右邊,見那陰鬼並冇有重視到本身,自顧自地用葵扇扇墳,放鬆起來,雙手緊握著那跟桃木針,隻等著陰鬼大哭起來,好瞧準機會,一針紮疇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