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枕長安_第二十一章 鑒三毒萬法皆空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鄧夜菡見他走遠,便領著那小和尚到步隊前頭去見鄧無期,二人相互施了一禮後,鄧無期便問道:“敢問小師父法號。”

“額……我哥哥是問你師父叫甚麼名字。”鄧夜菡笑道。

鑒空撓了撓頭,說道:“師父就隻要一名啊,那裡來的那麼多位?”

鄧無期則是聽他唸佛之時語氣綿長悠遠,這清楚是內裡充盈之人才氣做到的。一時候又驚又疑,心道:“這小和尚內功純粹的很,並且內力不弱於我啊。隻是為何從未在江湖上聽過他的名頭?”

向鄧無期這般直接表示氣憤的天然也有,但是那都是富朱紫家的後輩,多數是痛罵他一頓“瞎了你的狗眼”之類的,而後亮出身份,便大搖大擺的進了城去。

“冇錢?”那稅吏說道:“那對不住!你這小禿驢本日彆想進城了!”

此時鄧夜菡和鄧無期對視一眼,見這小和尚竟然自顧自的念起經來,都悄悄稱奇。

隻是如此一來,他不但麵子上比及了滿足,手頭上獲得的好處也涓滴很多。

昨日李棄歌等人進城之時大鬨了一場,加上厲蒼秋和淩霄漢都在,守城兵士當然不能再提起稅款之事。

鑒空說到這裡,俄然想起來甚麼似的,盤膝誦起經來:“觀安閒菩薩,形深般若波羅密多識……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便是空,空便是色……”

隨後又問道:“方纔我聽那位大師父說,‘錢’這一字凶惡非常,不知是何企圖?”

隨後走到車隊最後,翻開那輛馬車的箱子,隻見此中放著兩隻玉雕獅子,當真是活矯捷現、鬼斧神工普通。

隻見那小和尚又施了一禮,說道:“甚好!多謝女菩薩!”但是那大和尚卻麵有難色,說道:“師弟,我另有個朋友要尋呢。”

鄧夜菡聽他神神叨叨的唸了這麼幾句,獵奇地問道:“甚麼三毒儘染?小師父在說誰?”

話音剛落,那稅吏隻感覺後腦上一痛,似是被人用石頭丟了一下,便痛罵著轉頭看去,卻見到一女字笑靨如花、似嗔似喜的看著本身,隨後貝齒輕起,說道:“我替他們付了錢啦!你彆難堪這二位師父。”

按大唐律法,進城門都是要交稅的,按照身上所攜貨色的輕重,依法交征稅款,但貪汙之事自古有之,守城官吏未幾收些銀錢,又那裡有油水可撈?

那稅吏聽後臉上勃然變色。他天然曉得本身是獅子大開口,但這乃是他的風俗使然。常日裡如有大型車隊騾馬進城,他也都是先說一個天價,如果對方此時肯服個軟,說兩句好話,他天然也樂得給對方減輕一部分,但仍然是要撈上一筆的。

那稅吏這才發明腳下有一枚小銀錠,足有五兩重,當即哈腰撿起,隨後又是癡癡地看向那女子,隻感覺對方說不出的美豔。這稅吏明天年是開了眼界了,見地了玉獅子這類財帛重寶,更見到了一名絕代才子。

想到這裡,便悄悄長歎一聲,小聲對一旁的大和尚說道:“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那邊惹灰塵。唉,師兄啊,世報酬何恰好參不透這事理?”

鄧無期見他停止誦經,趕緊問道:“小師父,不知尊師是哪一名?”

“你肯舍財互助素不瞭解之人,這就是佛心。有了佛心怎還能是淺顯的女子?我對淺顯女子天然稱施主的;但是對女人,還是得稱‘女菩薩’。”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