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再沐皇恩_第二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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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曆對他的答覆很對勁,笑道:“朕的十格格,這個月也滿六歲了,朕聽聞愛卿的宗子是個有出息的,就想著給十格格定一門娃娃親,不知愛卿意下如何?”

北京的春季是霧霾的多發期,臨行前申禾特地籌辦了一摞口罩。下了高鐵看著灰濛濛地天空,申禾無聲地歎了口氣,確認了一下集會的地點,就解纜前去預先定好的旅店。

男人停下筆,臉上的神采稍稍溫和了些,安閒道:“宣吧。”

果不其然,豐紳殷德分開後的三個時候,一個陌生的寺人捧著一個木盤子朝天字一號牢房走來,見和珅半死不活的模樣,臉上暴露了不懷美意的笑容。壓抑逼仄的牢房裡,隻聞聲那寺人尖細的聲音在迴盪:“和珅,時候到了,上路吧,萬歲爺念你服侍大行天子有功,特賜你白綾一條。”

“朕傳聞,你的宗子本年六歲了?”

和珅雙目通紅,他深吸一口氣,極力讓本身的聲音聽起來普通一點:“吾皇聖恩,主子冇齒難忘。”額頭重重地磕在金磚上,直到弘曆分開三希堂,都冇有抬起來。

申禾隨即瞥見一個頭戴紅起花珊瑚頂戴,身著九蟒五爪錦雞補服的男人躬身進殿,向上座的弘曆行了三叩首禮,朗聲道:“主子和珅,拜見皇上。”

申禾的目光轉向一旁的東板牆,細數上頭吊著的轎瓶個數,一共十四隻!

正愣神間,麵前的氣象俄然變了,一團濃霧散開後,申禾發明此次本身的靈魂漂泊在一個陰暗的地牢裡。

弘曆深深地看著微垂著頭的男人,半晌深深歎了口氣:“傳朕口諭,和珅在戶部左侍郎、吏部右侍郎任上,經心竭誠,為朕分憂,勞苦功高。本日起在禦前大臣上學習行走,其宗子敏而好學,誌存高遠,特賜名豐紳殷德,其與和孝公主,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待年行婚禮。和珅闔家旗籍抬入正黃旗。”

吳書來折返回三希堂時,看到和珅仍然保持著額頭觸地的姿式,忙低咳了一聲:“和大人,快起來吧,皇上已經歇下了。”

男人抬起臉,申禾早就按捺不住往他臉上打量,隻見他麵若傅粉,唇若塗朱,好生清秀俊朗,和二十一世紀王剛扮演的和珅冇有半分類似。

申禾細細打量著來人的麵相,電光石火間,俄然發明他很像一小我——和珅。

饒是奪目油滑如和珅,聽了這話都愣住了,就像被從天而降的大餡餅砸中,鎮靜得臉頰都在微微抽搐。

本來擠作一團的旅客見申禾的身子栽倒下來,都紛繁避開。申禾昏疇昔的前一秒,耳邊是人們的驚呼聲,異化著一兩句“救人”的呼喊。

和珅這才從地上爬起來,理了理衣衫。

地牢的一角,一個身穿囚服,手腳都被拷上的犯人,安溫馨靜地伸直著,彷彿睡著了普通。

來人辦理好獄卒後,衝著角落裡渾身肮臟的犯人淒聲喚道:“阿瑪,阿瑪,孩兒來看你了。”

屋子正中擺放這一張軟背座榻,窗台上擺設著各種文房器具,入目標明黃色讓申禾悄悄心驚。古時候,按例隻要天子纔有資格利用明黃色,如果申禾冇猜錯,這裡應當是某位天子的禦書房。

少年打從出世起,就冇見過父親這副模樣。一時候又恨又怕,連帶著提著食盒的手都顫抖起來。

能這麼明目張膽坐上三希堂禦座的人,除了狷介宗愛新覺羅·弘曆,申禾再也想不到第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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