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陪坐的幾名歌妓心中不快,不由落淚道:“公子說的這些人那裡是歌妓,清楚是騙子!公子既然各式不信我等,又何需求我們姐妹過來呢!”
不過數日工夫,謹慎拘禮的蘇轍就再也抵擋不住慕容複的熱忱守勢,更在對方的鼓勵下開端清算本身在管帳與水利兩方麵的事情心得籌辦出版。而他的家眷則早已對慕容複送來的各色珠寶、綾羅綢緞、玩具吃食等處之淡然。
蘇轍板著臉點點頭,擰著小兒子與小侄兒的胳膊歸去了。卻全然冇有想到,慕容複一行人原是勾肩搭背招搖過市,如何能使他們去倡寮會友的動靜不為人知?是以,阿朱這句“毫不會泄漏動靜”,原是彆有深意。
老鴇此言一出,大夥馬上將戲謔的目光轉向秦觀。明顯“天上人間”雖說是小甜水巷的後起之秀,可秦觀卻已是他們的常客了。有那麼多人看著,風騷如秦觀也不免略有難堪。隻見他清清喉嚨,尚未及說話,與老鴇劈麵不識的慕容複已風俗性地摸出一顆金珠丟入老鴇懷中,隨口叮嚀:“要間上房,找幾個歌藝不錯的來唱曲。記取,銀兩我毫不短你,但酒菜必然要潔淨!”
唯有秦觀冷眼旁觀,隻一臉憐憫憐憫地暗自點頭。這媳婦長得再標緻,也是媳婦總要妒忌。陪媳婦來逛倡寮,還能有甚麼興趣?
一行人來到“天上人間”,尚顧不得感慨倡寮的都麗堂皇,徐娘半老的鴇兒已動搖手絹迎上前來,熟門熟路地號召秦觀。“秦相公,多時不見,可算是想起奴家了!”
種師道目睹眨眼間這一群本來笑意盈盈的鶯鶯燕燕各個梨花帶雨,不由頭皮發麻。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信心,他從速端了杯酒送到慕容複麵前,大聲道:“慕容,語出不敬冒昧才子,還不快快賠罪!”
聞訊追出來的蘇轍聽地眉心亂跳,他雖也曉得在這個期間官員*乃是風雅,但除夕夜還去倡寮畢竟有欠考慮,當下厲聲叮嚀阿朱:“此事毫不能張揚!”
“天然是大兄的意義。大兄如果覺得明石行事不當,又豈會將自家兄弟拜托他來照顧?”史氏輕聲答道,“朝雲還說,旁人隻道他乃是探花之質,大兄卻曾言他於雜學尤其精通,更有點石成金的本領。現在大兄家最大的一處財路,便是錦林樓售賣‘東坡酒’的分潤。方纔明石找我閒談,說要將你的文章詩詞集結成冊付梓出版,由他賣力售賣給我們分潤,我已做主替你承諾了。至於公公生前的文作,還要等大兄入京以後,你們兄弟倆再行商討決定。”
除夕之夜,蘇轍泰然安坐主位代替兄長受了慕容複的拜禮。饒是他生性謙恭低調,但由慕容複親身主持的除夕晚宴仍舊使他在同僚與老友的麵前大大威風了一番。蘇轍剛在心中暗讚兄長這弟子收地實惠,哪知樂極生悲。宴席剛結束,他便收到動靜,他的兩個誠懇兒子在慕容複的勾引下,跟著慕容複去小甜水巷“增加見聞”了。而與他們同業的,除了慕容複、秦觀、喬峰、種師道以外,竟然另有蘇迨與男裝打扮的王語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