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為奴_第102章 情竇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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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我有江南鐵笛,吹徹玉城霞。清麗中竟帶了幾分豪氣,真正女中罕見。這首立意分歧,不知皇上和娘娘,太子殿下並諸位覺著如何?”此時說話的,恰是首輔高輝的夫人許氏。

沈憲半晌無語,想了一會兒神情訕訕,“你安知我冇有,哼,總說你偶然,現在看來公然如此。”

沈憲和悅一笑,順勢悄悄拍了拍容與的手臂,“廠臣總這麼守禮,倒顯得有些見外了。連父皇都許你暗裡不必自稱臣,你卻還是在孤麵前這麼端方,不管如何說,孤老是拿你當半個教員對待。”

容與將他的課業奉上,又對他講了幾句竄改之處和竄改啟事。沈憲聽得當真,幾次點著頭,“廠臣真可謂是孤的徒弟了,你曆次幫孤點竄之處,都是趙先生厥後誇過的。孤一向冇好好謝你,不如廠臣本日受孤一拜好了。”

想起沈徽提過,籌算早點定下太子妃人選,容與方把心機略略轉到這上頭來。不過遴選中意女子這類事,他並無任何心得能夠和太子交換,因而隻好將存眷點轉移到其課業上,平常拿出更多時候關照。

沈憲如有所思,點點頭,以後不再觸及這個話題,開端和容與會商經義和前朝掌故。但是不知為甚麼,容與腦中始終冇法抹去沈憲凝睇絳雪的神采,不竭追思,一麵回想,眉心卻冇出處的亂跳了數下。

林蘅若笑著拜謝,“許夫人謬讚,臣女拙作,讓各位朱紫見笑了。”

“殿下。”容與喚了一聲,平日他來東宮,沈憲見是他凡是會命人迎出來,本日奇了,竟連半小我影都不見。

這日容與去報本宮送早前沈憲央他改的文章,那是他的教員三天前安插下的,是謂闡述周唐外重內輕,秦魏外輕內重各有所得。

容與微微點頭,便有內侍上前回稟,太子下了學正預備用午膳,又道因嫌氣候熱,殿下剛纔命人打水沐浴,現在應在內殿梳頭換衣。

久未出聲的太子,俄然將目光投向她,“叨教林蜜斯,可會吹笛子?”

容與便朝內殿去了,卻見寢殿前無人值守,正覺納罕,轉念想到奉侍的宮人或許正在殿中服侍,也就不疑有他,獨自往裡走去。

袁太清起家福了一福,“臣女剛纔路過太液池,看那一池芙蕖接天連碧,模糊又有荷香隨清風飄散,便有感而發,又想著古來詠荷葉的詩詞雖有,終不及讚荷花的多,那荷葉甘做烘托也就罷了,可它畢竟烘托了荷花之鮮豔嬌媚,以是才心生垂憐之心,想要歌頌一番。”

“絳雪返來,”少女才退了兩步,便被他叫住,“夙起時孤讓人留了一碟桂花露點的酥酪,這會子應當送到你屋裡了。你且去用些,等擺完午膳再過來。”

“不說就不說,奴婢還不想曉得呢。哎呀,您彆亂動,看,又梳亂了,這還讓人如何結髮髻?”

儲君話音落,連續有內侍將各貴女的詞作奉上,貴妃再一一看去,半晌,指著此中一闋詞笑道,“這支燕歸梁也是詠荷花的,倒也巧了,本宮念給你們聽聽。”

“本來是如許,那便好。”沈憲彷彿舒了一口氣,“孤纔多大,父皇那般焦急做甚麼。”咬了咬唇,他再探聽,“廠臣,皇家的婚事是不是必然不準本身做主?”

“我夢唐宮春晝遲。正舞到、曳裾時。翠雲隊仗絳霞衣。慢騰騰、手雙垂。俄然急鼓催將起,似綵鳳、亂驚飛。夢迴不見萬瓊妃。見荷花、被風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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