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行遊探查了一番,西安府巡撫府衙、佈政使司、按察使司、都察院、永壽、興平王府、鎮國將軍府等皆列門路兩旁,一起行去,二人默記在心,先自熟諳了很多。
因為義兵據此僅二百餘裡,方纔離城數十裡處,便已是見到官軍巡查,而此處更已是防備森嚴,城牆之上旗號獵獵、戈甲暉映,營軍卒俱陳與牆垛之間,凝目肅望;
兩百餘裡路,快馬飛奔之下,僅僅兩日午後,二人便已是遙瞥見了西安府城,待垂垂近前,方覺更加震驚;
二人便吃喝罷了,抱衣小憩,隻待徹夜過午,半夜時分便去秦王府。
行了一個時候,已是行至東城,二人一起留意漫行,但見都批示司、總督府、太府、虎帳校場順次而過,此時二人麵前俄然呈現一麵城牆,外有渠壕,沈詹低聲道:“這便應是秦王府了!”
進得城中,才曉得這西安府竟是三重城門,極是宏偉,行在城中,卻見青石鋪道,極是平整,兩側店鋪順次鱗比、布幌輕擺,寶珠市餅之貨皆列於前,管絃絲竹之聲不斷於耳,車馬行人之身絡繹於旁,顯得極是熱烈;
葉沈二人但見前麵也有照顧兵器之人,因剋日江湖人物多有聚此,以是出示路引牙牌後,雖攜刀佩劍也皆得過,二人這才心中稍定;這官府牙牌多以金屬、牙骨、竹木製成,而葉知秋手中那塊秦府玉牌明顯也是朝廷允製,但是比淺顯牙牌初級了很多;
二人行至前麵亮了那塊秦府的青色玉牌,守城軍卒卻也未輕放,細心盤問一番,二人將先前編兌的由頭說了一番,才便放了二人入城。
二人不由得連連點頭,心中歎道,矛戈訂交、烽火塗炭之時,性命便真若螻蟻普通,布衣強大想要求生,當真是萬分艱苦!
沈詹聞言點頭道:“也隻好如此,不過一時也冇法尋得,不若徹夜你我便先去一探究竟!”
護城渠壕內沿築有高六尺,厚二尺的壕牆一道,外逼壕塹,內為夾道,以增護城渠壕戰護之力。
沈詹深思道:“各官衙代理公事,並非留宿之所,我看秦家兄妹一定在此,倒是虎帳校場、鎮國府邸,才便能夠,這秦王朱公錫總理西安府,而邇來秦王府頻有武林中人出冇,我看便應是先切磋一番纔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