懺悔錄_第八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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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這篇稿子寄出去了,我想,除了格裡姆外,我冇跟其他任何人提及過。自格裡姆進弗裡森伯爵家時起,我便同他訂交甚得。他有一架羽管鍵琴,成了我倆的相聚點,我同他一起在琴旁度過了我統統的餘暇,從早到晚或者徹夜達旦地,從不斷歇間斷地唱一些意大利歌曲和威尼斯船歌。一旦在迪潘夫人家找不到我,準保能夠在格裡姆先生家找到我,或者起碼我是同他在一起,或漫步,或觀劇。我固然成心大利劇院的耐久入場券,但已不再去了,因為他不喜好,以是便同他一盤費錢買票,去他所癡情的法蘭西劇院。總之,有一種強大的吸引力把我跟這個年青人連在一起,難捨難分,連那位不幸的“阿姨”也蕭瑟了,也就是說,去看她的次數少些了罷了,因為我對她的迷戀之情,平生當中,從未有過一時一刻的減弱。

文學上的事也讓我用心,對我平常事情的毛病不見其小。我的那篇文章一頒發,文學衛羽士們便不約而同地向我撲來。我一看,有這麼多的小若斯先生()①,連題目都冇搞懂,竟然以大師的氣度橫挑鼻子豎挑眼,我氣便不打一處來,當即拿起筆來,經驗了此中的幾位,狠得冇人敢為他們幫腔。有個叫戈蒂埃先生的,南錫人,是第一個撞在我槍口上的,在給格裡姆先生的一封信中,我把他狠狠地批了一通。第二個就是阿誰斯塔尼斯拉國王()②,他竟肯同我爭辯一番。他這麼看得起我,這就迫使我隻好換個口氣答覆他了。我口氣非常持重,但仍舊毫不客氣。我對他仍舊尊敬備至,但對他的文章大加駁斥。我曉得有個叫默努神甫的耶穌會士插手過他的文章。我仰仗本身的嗅覺,辯白出哪些是出自國王之手,哪些是會士所為。我毫不容情地對耶穌會派的全數觀點痛加鞭撻,趁便還挑出了我以為隻要那位可尊敬的神甫纔會犯的一個年代上的弊端。這篇文章不知為甚麼冇有我其他的文章那麼顫動,倒是到目前為止這類文章中獨樹一幟的佳作。我抓住了這個天賜良機奉告公家,一介草民是如何保衛真諦,竟至勇於同一名君主對抗的。在回擊他時,要像我那樣既口氣傲然又不失尊敬是很困難的。我很榮幸,趕上了一名我能夠對他深表崇拜又不失之奉承的敵手。我比較勝利地做到了這一點,而又不失本身的莊嚴。我的朋友都替我捏著一把汗,以為我非被扔進巴士底獄不成。我一刻也冇這類擔憂。並且,我這麼做是對的。那位仁慈的國王看了我的辯論文章以後說:“我認輸了,不再惹他了。”自那今後,我接到他各種尊崇和和睦的表示,我今後要提到一些的,而我的那篇文章也就安然無事地在法國和歐洲傳播開來,再冇有人從中挑刺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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