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星刀一聲厲鳴,俄然化為一道匹練也似的刀光直衝下來,去勢一往無回,慘烈之極,彷彿要與三嗔和尚拚個兩敗俱傷。蕭戾本人卻倏然發展,如同被牽線了的木偶,直挺挺向後飛去,去勢絕快,眨眼間便閃冇無蹤。
碧霞和尚還是微微而笑,與淩衝相對而視,但見淩衝一雙目光晶潤如水,澄徹之極。不知怎的,碧霞和尚心中一突,低頭合十歎道:“罪惡罪惡!”
碧霞和尚笑道:“淩公子既是如此美意,老衲便愧受了。”淩衝感喟一聲:“隻可惜那蕭戾實在狠辣,敝府上兩名仆人隻因與他照了麵,便被一掌擊殺滅口,我與王叔救濟去遲,實在可惜。”言下之意非常可惜。
淩衝見他不語,顯是默承了此事,暗送一口氣。此事極其冒險,將那兩名仆人之死推到蕭戾身上,如果碧霞和尚不依不饒,非要用甚麼削髮人不打誑語的狗屁來由敷衍,說不得還要借那太玄劍派的名頭壓他一壓,幸虧碧霞看似有道高僧,實則非常乖覺上道,想必以蕭戾的孤傲,曉得兩名仆人之死算在他的頭上,也不過冷哼一聲罷了。
蕭戾麵色慘白之極,曉得本身絕辯不過三嗔和尚,乾脆杜口不發一言。他幼遭慘變,心性過火,好輕易學了一身魔道神通,正要稱心恩仇,肆意殛斃,豈肯為了三嗔和尚一句話,真就放下屠刀,授人以柄?是以楞伽寺他是毫不肯入的,但這和尚佛法高深,本身尚非敵手,為今之計,隻要先行退出,再尋良機,殺儘淩家之人。
王朝望著淩衝,張了張口,彷彿這位從藐視著長大的二少爺一下子變得陌生起來,貳心中湧起一股高興之意:“少爺終是長大了,看來常日他一副浪蕩之意,並非對俗事毫偶然機,淩府有了少爺支撐,必是固若金湯,甚而還要超出老太爺與老爺呢!”微微低下頭去,恐怕本身神采被碧霞看破。
那兩個仆人點頭道:“聽懂了。”繞過王朝,今後門走去。王朝麵上厲色一閃而逝,驀地雙掌齊出,擊在兩人後心之上,此中一人哼也不哼,倒地身亡。另一人緩緩回身,指著王朝,隻是說不出話來。
碧霞和尚嗬嗬一笑,起家合十道:“我等佛門中人,參修佛法,普度眾生。既有伏魔之力,自當降服魔頭,以衛正道。些許小事,何足掛齒?淩公子太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