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張子祥以五雷神霄**,一掌擊退雲中月的本領和仙家普通的氣度,已經讓他佩服得五體投地,敬佩萬分,隻恨不能拜在天師府門下。
想到鬼穀遺書,宇文辰逸心中又是衝動,又是遺憾,衝動的是獲得如許一本失傳千年的奇書,遺憾的是修習此法後,與天師府失之交臂。
從山神廟出來,張子祥袖中取出兩張符籙,手上捏了一個法訣,嘴裡敕道:“禦風踏雲,五鬼搬運,太上老君,吃緊如律令。”
肖文鋒聞言,鎮靜得一蹦三尺高,嘿嘿一笑:“我嚐嚐!”話剛出口,人已甩開大步,一溜煙的往前飛奔了出去,轉眼便不見了蹤跡,度比之汗血寶馬,亦不遑多讓。
連續奔馳了幾個時候,腿不軟,氣不喘,涓滴不見疲態,內心美滋滋的,彆提有多高興了。
當然,他不曉得的是,天師府近百年來也是人才殘落,張子祥為百年當中僅得一見的奇才,非論武學,還是道學皆是無所不通。
宇文辰逸震驚之餘,心中仍有些迷惑,開口問道:“既然冇有傳播於世,那真人又是如何曉得這篇古卷,便是鬼穀遺書?”
兩人全憑張子祥的援救才逃脫大難,心下既存感激之情,又心胸尊敬之意,統統自是冇有貳言,拱手施禮道:“統統全憑真人做主。”
宇文辰逸應了一聲好雙腿微一用力,人已經往前衝了出去,隻感覺耳旁生風,身邊的樹木一排排向後發展,小鎮村落晃眼即過,當真是快若駿馬。
宇文辰逸和肖文鋒聽得心神盪漾,這兩人可都是名傳千古的道家高人,世人皆覺得得道成仙,無不頂禮膜拜,奉為“神仙”,現在聽得張子祥娓娓道來,如何不心生神馳。
張子祥笑道:“我教先祖張道陵在成道之前,曾在崑崙仙山偶遇過王嬋老祖,其當時已經四百多歲,還是鶴童顏,如南極仙翁普通,飄然若仙。
遂與他會商修真之道,我天師府之修心法門以固本培元,溫養天賦之精為本,而王嬋老祖則以為順則凡,逆則仙,講究逆反陰陽,從“逆”的方向上奪六合之造化,凝練三寶,即精氣神。
張子祥不但精於道術,道學上的見地更是高絕,接過古卷隻看了兩眼,便肯定了這是鬼穀遺書,說道:“這恰是鬼穀子的陰陽逆轉奇術,不過當有上中下三篇纔是,其他的兩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