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撫天下_第七十一章 新婚之夜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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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番解釋他卻要從何提及?說孔璐華從朋友變成了老婆,本身不能適應?說本身家門寒微,與孔家聯婚自慚形穢?還是說孔璐華在本身麵前,有些時候就像女神一樣,本身不敢做半分逾矩之事?

孔璐華見得阮元言辭誠心,也不再抱著納妾一事不放,又問道:“那這件事你卻作何解釋?我初到杭州之時,托爹爹向這裡的巡撫吉大人扣問過,你來杭州這幾個月,一向在外督學,主持院試,可你大婚期近,這件事你應當早已曉得纔對。你卻為何連續數月,竟不消半用心機在這婚事之上?你說你經心營私,為國度為朝廷,那你心中可有這個阮家?又可曾惦記過你未過門的老婆?你說過之前那位姐姐在時,你長年讀書趕考,未曾顧及於她。那你本日申明官位俱在,理應多幾用心機在家人身上纔是,可你又做了甚麼?你說納妾之事是不得已而為之,這婚禮之事,你尋些時候出來便能辦得,可你竟全然不顧,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嗎?還是說,在你內心,這正室老婆,便隻是個供奉在家中的土木偶人罷了?”

想到這裡,阮元也隻得答道:“夫人,之前是我一心忙著公事,卻忘了家事,讓夫人多心了,這件事我確切要和夫人賠個不是。若夫人還不對勁,自本日起,我定當多尋些光陰陪著夫人。夫人才學德行,我都是曉得的,今後定然不會讓夫人孤單。至於伉儷之事,若夫人不肯意,本日也先睡下吧。夫人芳華幼年,這些事卻也不急在一時。”

直至亥初,飲宴之事方漸次結束,阮元也回到新房,籌辦先完成最後的挑蓋頭與合巹酒之禮,至於伉儷之事,還是先問過老婆而定。房中兩位侍女早已籌辦結束,阮元入得門來,便有侍女將一桿秤遞到了他手中。阮元挑下蓋頭,隻覺老婆樣貌便與三年前初見之日普通無二,隻是這日孔璐華已上了妝,燈光之下,隻見她麵色白中泛紅,眉如遠黛,雙目腐敗,顛末口脂津潤的雙唇,更是說不出的鮮豔。饒是阮元常日端方持禮,這時見了嬌妻仙顏卻也不覺心動,接著便是一陣又一陣的臉紅。

孔璐華畢竟也是心軟之人,見阮元言辭誠心,邊幅上也並無作偽之色,固然他另有一大半來由冇說清楚,可總比扯謊欺瞞要好很多。一時之間,麵上端寂靜毅之色也垂垂淡了,一點點回到了和順安閒的模樣。

既然孔璐華已然不經意中說出傾慕本身,那看來納劉文如為妾之事應當也是一場曲解,便道:“看來此事是夫人不知情,爹爹又未加臚陳,那是我錯了。實在這事夫人隻知其一,不知其二,我納了文如為妾,這做不得假,可文如本是我前一名老婆的侍女,夫……彩兒去了以後,江家也日漸式微,如果把文如送歸去,她一樣是孤苦無依,如果讓她再醮彆人,文如職位寒微,一樣難尋良偶,我也承諾過彩兒,要保她平生安然。是以當時我出此下策,給了她妾的名位,可直到本日我卻還冇和文如同房過。彩兒那三年之約,我一向記得,也確是對峙了三年的。”

可即便如此,她心中對阮元,對劉文如,還是有很多放心不下之處。

阮元見孔璐華言語之上,雖有些憤怒,不能自已,可麵色儀態卻一如既往,端莊持禮,儀範無虧,心中也暗自讚歎她公然是孔府令媛,禮節氣度絕非常人可及。又聽她話語當中,竟模糊有之前便傾慕本身之意,想來這孔家蜜斯心腸本是仁慈竭誠,纔會有此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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