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徒_第十六章 暗算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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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已闊彆了燕家?

他急於曉得暗害他的人是誰,又要將他帶往那邊,誰想他的問話難以出聲,即便用力張著嘴巴也無濟於事。

這個時候,人們尚在和緩的被窩中熟睡。即便狼、獾等野獸,也不肯外出尋食。而有人卻不畏酷寒,悄悄走出藏身之地。他四周張望了一番,撒腿往北跑去。

於野拋開煩亂的思路,伸手裹緊襤褸的袍子,然後抱著雙膝、伸直著身子,深深垂下了頭,一股濃厚的倦意垂垂襲來。他早已筋疲力竭,也想著睡上一覺,而他尚未閉上雙眼,心頭又是一陣焦炙不安。

於野定了定神,低頭看向麵前的土堆。

而現在記得清清楚楚,是馮老七帶著他逃出地牢,並三番兩次脫手相救。是他單專斷後,臨危穩定,行事勇敢,終究擺脫了燕家的追殺。一樣是他在存亡垂死之際,不忘牽掛著家人而心存一念柔情。

如他所說,他究竟是好人還是好人?

於野在洞內轉了一圈,還是看不出個以是然。他伸手摸向懷裡,神采微微一變。

馮老七放心不下家中的婆娘、幼女,交代本身前去看望。當時忙著消弭鐵鏈,便也未作多想,卻怎敢健忘他的臨終拜托,不然如何對得起他的拯救之恩!

不管有冇有朋友,他都是燕家追殺的賊人,眼下仍未擺脫窘境,該當趁著入夜闊彆此地。

嗯,應當有人躲在山口上方,趁他不備暗中偷襲。卑鄙!

遭到暗害了!

昏黃的晨色中,於野奔馳著不斷,直至突入山口當中,這才倉促收住腳步,又禁不住彎著腰、雙手扶膝,大口喘著粗氣

丟了還是被人偷了?

入夜了。

於野坐在地上,長長的籲了口氣。

趁著四下無人,還是跑路要緊,唯有遠遠分開此地,方能擺脫窘境。至於來日如何,且待來日計算!

於野消弭馮老七的鐵鏈,耗去兩個時候。當他撤除本技藝腳的鐵鏈,夜色已然來臨,他冇有安息,又在石堆間發掘土坑。而天寒地凍難以發掘,隻能不斷的劍鑿手刨。如此繁忙到了後半夜,終究埋葬了馮老七……

馮老七葬於此地,有些委曲他了。不然又能如何,本身也冇有本領帶他拜彆。所幸已幫他收殮安葬,算是入土為安吧,來日他於野死了,一定有著如許的運氣。

於野迷惑難耐,忍不住道:“……”

小劍,尚在身邊。獸皮袋子,已被泥土埋了半截。

於野從地上站了起來,腳下有些發軟。他搖擺著站穩了身子,漸漸挪動著腳步。

卑鄙之人,是誰?

並非燕家的地牢,而是一個陌生的山洞,4、五丈周遭的地點,開著三個洞口,非常寬廣敞亮。左邊的洞口有著一丈大小,從中灑下一片暖暖的日光;右邊的洞口高達數丈,為草叢所諱飾;另一個洞口略顯暗淡,不知通往那邊。

襤褸的袍子難以蔽體,渾身臟汙不堪。一塊塊猙獰的血痂,更加觸目驚心。而他的身子並未有何不適,亦未覺著酷寒難耐,莫非與蛟丹有關,抑或是紫參果的原因呢?

他的雙眼蒙了塊布,甚麼都看不見;四肢生硬,不聽使喚,也難以轉動。卻能聽到馬蹄聲,身子隨之高低顛簸。這明顯是被人活捉活捉,然後捆在了馬背上。記得昏倒之前,彷彿蒙受一記重擊,再遐想此時的處境,不是遭到暗害又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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