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徒弟，那麼就行動吧！”尼摩艇長催促道。

小艇悄悄地靠近儒艮，隻相距三法尋了。劃槳手們擱起了船槳。我貓著腰，尼德・蘭身材後仰，一隻練習有素的胳膊揮動著魚叉。

尼摩艇長帶著我來到中心扶梯，翻開扶梯旁的一扇腰門。進門後，我們沿著上層縱向通道行走，來到了位於平台前端的駕駛艙。

“是的，先生。是以，我養成了風俗，守在駕駛艙裡親身批示駕駛。阿羅納克斯先生，現在，您情願下去嗎？鸚鵡螺號就要潛入水裡，等它再浮出水麵時已經通過了阿拉伯隧道。”

“艇長，您反麵我們一起去？”我問道。

“地中海到了！”

“哎，那是……”我問道。

這時，潛艇上的七名海員像平常一樣，默不出聲、毫無神采地走上平台。此中一名手中拿著一把魚叉和一根近似於捕鯨繩的繩索。小艇已經被解開，拖出了船位，放到了海裡。六名劃槳手各就各位，操梢公掌著舵，我和龔賽伊、尼德坐在小艇的前麵。

“紅海裡有鯨魚嗎？”龔賽伊問道。

“尼德友，你之前是否傳聞過鸚鵡螺號？冇有吧！但是，它確切存在。是以，請你不要如此草率地聳肩，也不要以向來冇有傳聞過為藉口否定究竟。”

“不，”我對龔賽伊說，“這底子不是人魚，而是一種珍稀的植物，現在紅海裡也就剩那麼幾頭了。這是一頭儒艮[1]。”

在狹小通道的峭壁上，我隻瞥見燈光因潛艇高速行駛而留下的一道道光痕。我的心怦怦直跳，雙手捂住胸口。

這句話透露了捕鯨手此時的全數心機。

下午五點時分，我們在北麵瞥見了穆罕默德角。穆罕默德角在位於亞克巴灣和蘇伊士灣之間的阿拉伯半島中部岩石地帶的絕頂。

“請吧！如許，您將親眼目睹此次既在地下又在海底飛行的全部過程。”

“捕殺儒艮傷害嗎？”我問道，固然加拿大人在聳肩。

尼德・蘭籌辦捕殺的這隻儒艮非常龐大，體長不下七米。它躺在海麵上紋絲不動，彷彿是睡著了。這是捕獲它的無益機會。

在激流的推擁下，鸚鵡螺號花了不到二非常鐘就通過了蘇伊士地峽。

“好，我們等著瞧吧！”尼德・蘭搖著頭辯駁道。“我也巴不得信賴這位艇長，信賴他所說的通道。但願老天真的能把我們帶到地中海去！”

駕駛艙裡很暗，不過我的眼睛很快就適應了這類環境。我看清了操梢公，一個結實的男士，兩隻手扶在舵輪的輪緣上。內裡，大海被位於駕駛艙前麵、平台另一端的舷燈照得透明。

“公然有東西在動。”我答覆說。顛末細心察看，我看到水麵上彷彿有一個淺玄色的長形物體。

“我甚麼也冇有瞥見，尼德。你也曉得，我的眼睛不如你好使。”我答覆說。

“噢，先生，”他用因衝動而顫抖的聲音對我說，“我還向來冇有捕殺過這類東西呢！”

“我不去了，先生。不過，祝你們勝利！”

“瞧，”尼德・蘭喊道，“它翻過身來了，暴露了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