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賞』字當為『罰』字,據陳奇猷說改。
趙令人因申子於韓請兵,將以攻魏,申子欲言之君,而恐君之疑己外市也,為外請兵,取其貨利,故曰市。不則恐惡於趙,乃令趙紹、韓杳嘗試君之動貌而後言之,許不之貌必有變動可得而知,故曰動貌。內則知昭侯之意,外則有得趙之功。既為之請,若許,其恩固以成。不準,終覺得之請矣,亦不敢許其恩,固趙之功也。三國兵至,韓王謂樓緩曰:三國之兵深矣,寡人慾割河東而講,何如?講,謂有急且與之,後寧將複取,事擬存,終幾次,若講論,故曰講。對曰:夫割河東,大費也。免國於患,大功也。此父兄之任也,王何不召公子汜而問焉?王召公子汜而告之,對曰:講亦悔,不講亦悔。王今割河東而講,三國歸,王必曰:三國固且去矣,吾特以三城送之。三國自去,又與之城,是徒以三城為送,此悔之辭。不講,三國也入韓,則國必大肆矣,王必大悔,王曰:不獻三城也。若不講之,三國入而韓必大肆,王必悔曰:吾不獻三城之故也。臣故曰:王講亦悔,不講亦悔。王曰:為我悔也,寧亡三城而無悔,危乃悔。寡人斷講矣。言講事鑒定。
#2此處脫『竪牛曰』三字,據陳奇猷說補。
周主命令索田杖,吏求之數日不能得,周主私令人求之,不移日而得之,乃謂吏曰:吾知吏不事事也。曲杖甚易也,而吏不能得,我令人求之,不移日而得之,豈可謂忠哉?吏乃皆悚懼其所,以君為神明。
商太宰使少庶子之市,顧反而問之曰:何見於市?對曰:無見也。太宰曰:固然,何見也?對曰:市南門以外甚眾牛車,僅能夠行耳。太宰因誡使者無敢告人吾所問於女,因召市吏而誚之曰:市門以外何多牛屎?市吏甚怪太宰知之疾也,乃悚懼其所也。
衛嗣公使報酬客過關市,關市苛難之,因事關市以金,與關吏乃舍之,嗣公謂關曰:某時有客過而所,與女金,而女因遣之。關市乃大恐,而以嗣公為明察。
中山之相樂池以車百乘使趙,選其客之有智慧者覺得將行,將主行道之人,覺得行位。中道而亂,樂池曰:吾以公為有智,而使公為將行,今中道而亂何也?客因辭而去曰:公不知治,有威足以服之人,而利足以勸之,故能治之。今臣,君之少客也,言在客之少也。夫從少正長,從賤治貴,而不得操其短長之柄以製之,此以是亂也。嘗試使臣彼之善者我能覺得卿相,彼不善者我得以斬其首,何故而不治?
卜皮為縣令,其禦吏肮臟,而有愛妾,卜皮乃使少庶子佯愛之,佯愛禦吏。以知禦吏陰情。
#10『衛』誤為『謂』,據陳奇猷集釋本改。
戴驩,宋大宰,夜令人曰:吾聞數夜有乘輼車至李史門者,謹為我伺之。令人報曰:不見輼車,見有奉筍而與李史語者,有間,李史受筍。遣伺輼車,故實奉筍,本令伺奉筍,彼當易其辭。
有相與訟者,子產離之而無使得通辭,倒其言以告而知之。謂得以此言以告彼,彼言以告此,則知訟者之情實。
六。韓昭侯握爪而佯亡一爪,求之甚急,擺佈因割其爪而效之,昭侯以此察擺佈之誠不割。割爪,不誠。韓昭侯使騎於縣,使者報,昭侯問之曰:何見也?對曰:無所見也。昭侯曰:固然,何見?曰:南門以外,有黃犢食苗道左者。昭侯謂使者毋敢泄吾所問於女,乃命令曰:當苗時,禁牛馬入人田中同有令入,而吏不覺得事,牛馬甚多入人田中,亟舉其數上之,不得,將重其罪。因而三鄉舉而止之,昭侯曰:未儘也。複往審之,乃得南門以外黃犢。吏以昭侯為明察,皆悚恐其所而不敢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