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縷_62.伺候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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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一風風火火也是常有的事兒,本日卻又不知為何。但見她停在桌邊兒撐手大喘氣兒, 腕上還掛著包裹, 陶小祝起家疇昔, 手裡甩著腰上皂絛把玩,“半日不見人影, 躲哪偷懶去了?需得奉告你, 這要扣人為。”說罷瞧見她身前的手爐, 伸手拿了過來細瞧,“這麼個精美的玩意兒, 你哪兒來的?掐絲琺琅, 勾蓮八瓣,一瞧就不是平凡人家用的物件兒。”

外頭雪下得大,不過一盞茶的工夫,傘麵上便積了厚厚一層。腳下雪深冇過鞋幫子,幸虧這雪渣子不濕鞋襪,尚能留著些暖氣。她原不想給侍衛小白送這瓔珞,承望他再去鋪子裡,交於他便是,可他卻一向未曾疇昔。拖了這兩日,明兒就是除夕,不送不成了,方纔攜了送來。

陶小祝一貫自誇聰明,論起事來總有條框,在理有據。蘇一經他這麼一說,倒也感覺本身一時心急,怕是給人安錯了名頭。現下便不知那人是誰了,這手爐更是無處還去。乾脆本身先收下,也許哪一日還能碰上,她再物歸原主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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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世人都甚麼目光,她爺爺蘇太公吃周安良周放心兩人嘴上那套,瞧著他倆甚好,也能睜眼瞎似地偏疼。她瞧那兩人不好,也是她的錯,是她吝嗇小雞肚腸。陶小祝也是這般,瞧著甚好,究竟那裡甚好?反正她是瞧不出來了。

蘇一這廂回了神兒,側目看他,聲氣幽幽道:“這東西是鹹安王爺的,我忘還了……”

這話冇聽出不對味兒,陶小祝應了句“嫁娶隨緣”,便撂開不提。

一起走至鹹安王府,立於巍峨門樓牌匾之下,總有些直不起腰的感受。她在石獅子中間頓腳,等著守門的小廝出來傳話返來。天兒冷得要緊,一刻也是不想在外多待的。她禦寒的棉衣又未幾,這會兒不過是穿了件襖籽棉褲,外頭套著淡青褙子。

周放心麵上難堪,“小老闆說的話我如何不知?倒不是我們不要她回,那邊本來就是她的家,是她自個兒跟太公置氣,如何也不歸去。她在這鋪子裡月餘光陰,小老闆莫非冇苦勸過?她聽你未曾?”

蘇一用心做那小白要的瓔珞,湊著金、銀、琉璃、硨磲、瑪瑙、真珠、玫瑰七寶等物,勾通燙貼,好不細心。項上銀圈亦是親手所做,足做了月餘方纔做成。這月餘光陰,她便一向住在鋪子裡,也未見蘇太公來瞧過一眼。

“不讓住你睡大街去?”陶小祝瞪她,“你又能住到幾時?瞎鬨騰,過了年十八了,還這麼不叫人費心。你瞧著吧,到頭來還得是你灰溜溜地歸去,何必來?和藹傷了,旁的也是一樣冇能撈著,傻不傻?不如做個順水情麵,人家還記取你的恩呢。”

“被趕出來了?”陶小祝吐了那根竹枝尖兒昂首,“敢情你挎那承擔是不籌算回家去了?家裡隻要太公,你也放得下這顆心,倒是遇著甚麼不能忍的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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