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台_9.威逼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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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泰帝已經有點不耐煩,正要再下一劑猛藥,嚴宵寒俄然出聲:“臣有一事不明,懇請陛下見教。”

傅深冇昂首,隻抬了下眼皮,平視著嚴宵寒的雙腿,態度竟比站著的人還倨傲:“皇上讓你來的?”

嚴宵寒抬眼,望向高踞龍椅之上的帝王。

他歎了口氣,肝火被完整澆熄。

不,不對。刺殺的首要目標是置於死地,傅深受傷未死纔是不測。賜婚的不肯定性太強,對傅深的節製作用更是微乎其微,這較著是個臨時起意的決定,反倒更像是順勢而為。

這事他向元泰帝稟告過,元泰帝應當也明白太子這條戰略中有多少私心。但是比起挾製傅深,這點私心在他眼裡或許不值一提。

元泰帝陰惻惻地問:“田通,外頭氣候如何,靖寧侯身子骨可不健朗,彆給凍壞了。”

嚴宵寒與傅深,一個是名將,一個是鷹犬,一個樸重,一個虛假,一個胸懷天下,一個汲汲營營,一個聲望赫赫,一個惡名昭彰,兩個殊途之人,卻因為一樁荒誕非常的賜婚,生生落得了一樣的歸處。

“奉天承運天子詔曰:鎮國將軍靖寧侯傅深,穎國公傅堅以後,筮仕六載,功勞累著,威震敵夷,克忠報國,朕視以擺佈,茲以覃恩。左神武衛大將軍飛龍衛欽察使嚴宵寒,都城世家以後,宿衛忠正,宣德明恩,英姿俊朗,允文允武,朕甚嘉之。二人良緣天作,今下旨賜婚,責有司擇穀旦結婚,望汝二人同心同德,敬儘予國,勿負朕意,欽此。”

“方纔太子向朕獻策,傳聞坊間傳聞傅深愛好殊異,恰好能夠借賜婚的機遇,將北燕軍與傅家的聯絡完整斷開。”

堂堂一國儲君,竟然能想出這類下作手腕殘害功臣。一想到如許的人將來要成為天子,如何不令民氣寒。

沙啞的吼怒壓在嗓子裡,淹冇在滔天的雨聲裡,微小的不敢落在任何人耳中,恰好讓傅深聽清了。

言下之意,如果冇想清楚,就一向在這裡跪到死吧。

嚴宵寒再一次在內心暗罵傅深,這根棒棰八成是乾了甚麼吃力不奉迎的事,獲咎了天子,他那北燕軍又周到的跟個鐵桶一樣,飛龍衛想挖點動靜的確難於登天。若早曉得產生了甚麼事,提早籌辦好對策,本日他何至於被天子和太子打的個措手不及!

微薄的天光照進殿內,落在高懸的“中正仁和”牌匾上。

嚴宵寒的確要被這父子倆氣笑了。楊思敬是楊皇後兄長的兒子,太子的表兄,因皇後之恩受封從三品右九門衛將軍。傅深再落魄,也是穎國公府嫡宗子,朝廷一品大員,疆場上廝殺出來的靖寧侯。楊思敬算甚麼東西,一個恩蔭上來的紈絝,真當北燕軍二十萬鐵騎都是死人嗎?

“你若執意不肯,朕再給你個挑選。”

元泰帝持續道:“朕不肯讓傅家坐大,但也偶然自毀長城。北燕鐵騎是大周的北境防地,韃柘之患未平,冒然改換將領,恐怕會擺盪軍心,需得緩進。朕思來想去,你久居都城,也該挪動一下了。”

不管從哪方麵來看,這都是一樁劃算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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