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亂江湖_41.第 41 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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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臨風抿唇點頭,原覺得朝廷與江湖涇渭清楚,未料另有他霍氏的一席之地。扳話好久,刁玉夫君小鬼大,臨走竟意味深長地拍他肩頭。

霍臨風微茫,不知對方意欲何為,卻也獵奇:“就教宮主,南和北呢?”

一張小冊,外皮未寫項目,裡頭闔宮弟子齊備,還登記著銀兩。容落雲奪下細看,本來此為場外賭局,賭的是比武大會的勝者。

現在的知名居暗著, 容落雲一進門,梁上喜鵲便叫喊不斷。他暗叨一句“吵人東西”,卻啾幾口,到廊下抬頭逗弄。

容落雲本低著頭,聞聲抬眸一笑,想到三千兩押在阮倪身上,可不比心肝肉更要緊?這時刁玉良冒出來,奉上小冊:“二哥,那人叫杜仲。”

陡地,鼓聲震天而縹緲,容落雲竟運了真氣敲擊,其聲遠傳數裡。霍臨風頓時對勁:“一起上。”說罷不平者簇擁襲來,決明劍寒光閃動,殺得四方落敗。

終究,阮倪連勝七人,抱拳向陸準遙謝。陸準讚美地說:“皆道阮郎的銀鉤最無情,果不其然,哪日你我比武,可彆紮得我腸穿肚爛。”

刁玉良翻了翻:“大哥也下注了,三百兩,鄒林。”

生麵孔,武功凹凸未知,隻記得渾然一股傲氣。偏頭低嗅,柚葉味兒如有似無,還飄浮著。就為帕子,容落雲如許想,就為拾去他的帕子。

招式、力量、內力,皆可按捺作假,唯獨神態騙不了人。霍臨風眉頭伸展,遊刃不足的意義將近溢滿為患,容落雲便知此人斷不會輸。

他微定扭臉:“耍不好,鼓槌可不長眼。”

阮倪道:“三宮主過謙,屆時還請三宮主部下包涵。”

他這廂上馬,那廂有人登台。氣盛一方是個八尺高的男人,兩鬢刀裁,玄色襟袍廣大灌風,握硬鞭,指骨清楚的手背上刺著一枚蛇形圖案。

容落雲說:“你那邊淋得短長。”

容落雲微微訝異,冇推測段懷恪也跟著鬨。刁玉良說:“三哥先丟四千兩,又出賞金一千兩,再加流水席的開消,他咬著牙要翻本。”

“老四,壓……”容落雲哽住,“我還不知其名,明日問問。”

整座冷桑山都是那山貓的地盤,遑論不凡宮, 但它唯獨不敢靠近知名居。曾有一回, 乳白碎石間, 一地乳白鴿子咕啾,它齜著獠牙來襲。容落雲臨窗瞧見, 噙著果脯,吐出果核在指尖彈飛。

容落雲悄悄跟著念,杜仲……其味甘,其性溫,不知是否人如其名。

霍臨風反問:“……誰是鄒林?”

信鴿慣會通風報信, 那以後, 常有振翅的玩意兒撲至知名居出亡。

戔戔兩日,死傷難計,終究決出三人。段懷恪宣佈道:“明日卯時,杜仲、鄒林、阮倪,三位少俠請到不凡宮叩門,闔宮弟子親迎。”

親熱幾句,陸準將鼓槌一扔,返回座上觀戰。比試者還餘十三人,一道黛色身影從天而降,落實旋身,乃昨日嶄露頭角的新秀。

他拿一隻兔肩紫毫,幫刁玉良寫下“杜仲”二字,擱了筆,瞥見那杜仲在樹下乘涼。而台上阮倪連勝四人,擎著銀鉤翻飛進退,眨眼間便可穿喉破肚。

陸準目不轉睛,彷彿在看一座打鬥的金山,時而拍掌喝采,時而高喚“阮郎”。跟著阮倪使出絕招“銀鉤畢命”,他奔至鼓前親身伐鼓助勢。

緊接著登上一名公子,烏黑衣裳漂亮臉兒,兩手執一雙銀鉤,甫一登台便惹人恭維。陸準立起家,瞧見心肝肉普通,切切地喚了聲“阮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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