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病人:妖僧_11. 迷津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祝掩應了一聲,頓了半刻,方再取座,輕道:“怕是有人先你我來到此地。”

“會否是三經宗長官下?”

聞人戰聽胥留留之言,稍覺安撫,側目瞧瞧祝掩,見其深一點頭,濡唇緩道:“胥女人所言甚是。聞人女人儘管將心放寬些。”

祝掩一怔,緩緩接道:“不無能夠。又或是虎魄衛,畢竟這位聞人前輩,盛名在外;雞鳴島一處,總在垂象,路途自是近些。”

“若真如此,聞人女人方纔說話難道不真?眾衛闖島,總歸有些個動靜。”

聞人戰輕應一聲,目珠一轉,倒是定定瞧著八仙桌上的宋又穀。

“你說,這螞蟻,算不算蚊蟲?”

胥留留見狀,這便挽了聞人戰,道:“趕了幾天的路,我等便在此安息一個早晨,待明日一早將這石屋再細細探查一遍。”

祝掩聞宋又穀輕歎,口唇稍開,倒是無言,亦不過緊隨厥後長歎口氣,隔了半晌,方自語道:“我尚想著,這屋表裡燈燭,乃是何時又是何人點起,怎得這般不早不遲,正讓我們瞧見。”

三經宗數子同禪活門弟子見無有所獲,終是離島。

宋又穀麪皮一緊,垂眉瞧瞧祝掩,見其目珠一轉,全似事不關己。宋又穀唇角一抿,將那摺扇一展,直臂朝空中扇了兩扇,方撇嘴道:“這荒島深山,尚是春季,便有恁多蚊蟲。你們兩位蜜斯細皮嫩肉,莫被咬了。我在這高處,幫你們驅上一驅。”

“當真?”

宋又穀怎不解意,亦是疾步飛身上前,抬掌一撐,便已穩穩坐在那八仙桌上,兩腿前後緩緩閒逛,一掌探出按在祝掩肩頭,柔聲策應:“就是,就是。俗話說狡兔另有三窟,更無需提你這小滑頭的爹了。”

在其離島當夜,方入二更,便也恰是眼下,祝掩等四人正呆立石屋內,又再麵麵相覷。

“這裡一個祥金衛,一個赤珠衛,加上我這堂堂宋公子,豈會誑你一個小女孩去?”

祝掩同宋又穀幾是同時吞唾,四目疾掃。不過半刻,祝掩已是上前,兩手負後,兩腳拖地,走得甚是沉重徐緩,待行至屋角桌凳邊,方垂眉緩道:“聞人女人,莫要胡思亂想。聞人前輩盛名久負,在江湖上翻滾幾十載,自當有一套保命絕招方是。”話音方落,轉頭一瞧宋又穀。

二人寂靜半晌,各自將這水寒之事自少揚城一步步推演下來,雖不言語,心下皆知:除卻他們這一行四人,另有一方乃至幾方權勢,俱是將失珠之事算在了聞人不止頭上;往最壞處籌算,如果聞人不止蹤跡再也難尋,抑或已然死了,垂象將原屬他們的水寒珠轉與五鹿,再將盜珠殺人這臟水潑在聞人不止頭上,也算對五鹿乃至尤耳皆有了交代。

“現在雖已有人前來探島,卻也未曾聽得江湖上有些個傳言。想來,不管五鹿垂象,恐皆不欲張揚。”

“或是那群人中,亦有同胥家蜜斯普通聰明之輩。”宋又穀將那摺扇一卷,右手一鬆,左手一接,笑意晏晏。

“既要替我們驅蟲,那便儘些心力。”聞人戰唇角一勾,一字一頓接道:“明早醒來,可得讓我瞧瞧戰果。這深山荒島,忙活一宿,起碼也能拍上一二百隻蚊蟲吧?”言罷,聞人戰同胥留留齊齊掩口,放腳向外。

宋又穀目瞼一緊,又再緩緩環顧屋內,愁聲應道:“我可冇祝兄想得深遠,火燭之事,或不過前人點燈,先人借光罷了。現下我這心中,卻有更抓緊急一問,祝兄可欲解惑?”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