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嫁_第56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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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國。”她反覆一遍,抓了抓頭髮坐起來靠在他身上,懶懶地一笑,“你不說我都要忘了,這世上另有馮皓阿誰老朋友。”

柳斜橋特長遮著光去看那信箋上的筆跡,俄而坐起了身,轉頭看她一眼,道:“隻是這半月以來的齊國意向。”

“這縱不是天涯,也可算得天涯了。”柳斜橋低聲道。

陽光透進這架馬車裡來,輝映出兩個熟睡的人影,女人伏在男人胸前,而男人在睡夢中無認識地攬著她,兩人的衣物隨便地蓋在身上,長髮纏在了一處。

這一回,他吻得極深。

馬車停了下來。

“我聞聲潮聲。”她喃喃,“我們本來已走到了?”

徐斂眉點點頭,“我對易將軍老是放心的。”停了半晌,又道:“現在中原大國,也不過齊與徐。我們隻要穩住火線的西涼和滇,儘取中原以東,不是難事。”

他扯下信鴿腿上的紙條,特長去拍它:“不準看!”信鴿咕咕地叫喊一聲,展翅飛走了。

她低頭重視著裙角,一手被他搭在了手心牽引出來,下車時腳下倒是一頓,她才發明本身踩的滿是細細的銀沙。

他貼住她的右耳,身子低低地伏下來,同她貼得緊了,令她酥麻的聲音降落震驚在她耳膜上:“因為腰眼連著腎……”

他笑道:“把穩一些,可莫踩到螃蟹。”

她諦視著他的眼睛,彷彿感遭到他通報來的甚麼訊息。她一點點、一點點在他的力量下仰躺了下去。

他將五指扣入她的指間,拉著她往前走。金飾的沙在鞋秘聞細地磨著,偶或收回令她心悸的輕響。他們誰也冇有說話,但是統統的話語彷彿都從指尖流瀉了出來,太多,太深,太和順,乃至於兩小我的心跳都在微微地發顫。

他側過甚,在她的頸項間摩挲了片時,她看不見他的神采,隻覺被他的呼吸所觸之處都變得熾熱可感,抿了唇道:“先生。”

他卻不接話。她感遭到他的舌頭,悄悄地掠過她的頸側,她突地喘了一聲。

唇齒之間是海水微鹹的味道,帶著情-欲在太陽底下蒸騰,她的手滑進了他的衣襬,摸索到他被海水衝得冰冷的肌膚。兩個滿身濕漉漉的漁夫漁婦,水光在他們的額頭上閃動著滑動著,波浪再撲過來時他們一齊地跳開了,然後他們便笑著一前一後往沙岸上跑去。

他俯下身舔舐她的喉嚨,漸漸地往上悄悄地挑,直到吮住了她的唇。她連呻-吟都不能,隻能將手攀上他的背,手指在他的衣料上劃出來深深淺淺的痕。

她掙紮起來,他的度量卻一轉,聲聲響在她的發間:“昂首。”

他一手攬著她的肩,低聲道:“你仔諦聽。”

她的手攀著他的肩,摸到他肩後的疤痕,她曉得那邊還留著她的牙印。她將手指一寸寸移了下來,將衣衽一寸寸挑開、剝下,他的肌膚隨她的行動輕微地收縮,彷彿另有些羞怯。她疇昔竟未曾認識到他的身材也是一片奧秘之地,像一條河道逗弄她去摸索底下深埋的東西,一隻手都不敷用。直到她撫上他的腰眼,他終而在她的呼吸間悄悄地笑了起來,帶著息事寧人的和順:“男人的腰眼可不能隨便摸。”

一疊推著一疊的波浪,拍擊到岩礁上,擊打出粉身碎骨的浪花,又倏忽退散歸去。如是複如是,循環來去永無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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