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如故_第二章 阿姊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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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月站在一旁挽著鞭子,雖神采如常,但心中生出諷刺之意。

淩氏推搡著蕭明月,煞是氣急:“你這小娘子,粗鄙不堪!我看貧乏家長管束!”

“可我……”金老夫人錘著胸口,抽泣出聲,“這裡疼啊,少儀是我金家孫輩獨一的男丁,當初我說雇人代役,他非要本身去,求穩過個兩年也就罷了,又擅自做主去邊郡兵戈,我現在真是懊悔莫及,就該當聽二房的話把他守在家裡,我愧對金家列祖列宗……”

“我怎的胡說了?阿兄不就是因為冇能和九瑩在一塊,才心灰意冷地去服兵役,現在我阿兄死了,她倒是另有氣呢?罰她去清河鄉看管故鄉已經是格外開恩,如果送了縣衙,可得治她個不守婦道的罪惡。”

話落間毫不客氣地一個鞭子抽打下去,將那淩氏母女嚇得肩頭顫抖,抱在一起齊齊跳了腳。小赤鞭落地收回刺耳的劈啪之聲,可鞭子並冇有真的打在她們身上,而是落在金少君的腳邊。

眼看兩人近身要膠葛,淩氏和朱管家趕快伸手拉扯。

蕭明月正迷惑,金少君搶過話頭略顯對勁說道:“陸九瑩犯了錯,被罰在清河鄉草堂看管故鄉。”

朱管家哀思說道:“老夫人莫傷痛了。”

蕭明月要去的是西苑,金府宅院的製作算不上多繁華,但亭台軒榭、花草靈石皆修得甚好,曲水路子東南西北四院,芙蕖充滿水池,雖逢立秋但還是滿目翠綠,株株嫣紅盈滿露水,沐浴在晨光當中顯得格外清雅。岸畔修竹隱水,傳來颯颯之聲,一幅閒淡舒暢的好景。

有個小仆拿著掃帚正在打掃門前落葉,瞧著蕭明月徑直走過來微微愣了下,待看清樣貌時才反應過來是誰。蕭明月自顧往裡走去,小仆倉猝攔下:“蕭娘子,你不能出來。”

前去的西苑日頭強大,盛暑最是難過,幸虧氣候轉涼讓人得以清爽。

聽到此處,門外的蕭明月眉間微蹙,正想著甚麼身後俄然有人狠狠推了她一把,手中的烤餅冇拿穩,一不留意飛出去滾到了地上。

***

淩氏慣用長輩的身份壓人,蕭明月徑直解下鞭子,緩緩將遒勁軟長的鞭身伸展開來。她麵龐清雅,五官絕俗,不似旁的女娘孱羸蒲柳、嬌婉害羞的,反倒渾身充滿著凜氣與乖戾。如此模樣看著母女二人,明顯也不會給好色彩。

隨後蕭明月恭敬地向金老夫人行了禮,這才堪堪說道:“我與九瑩阿姊義結金蘭,她尊稱您一聲大母,我便也敬您愛您,隻是有句話我想提示老夫人,你們都彆忘了,我阿姊姓陸,不姓金,她但是與當今聖上同宗,是你們當初跪地求來金府的。”

提到聖上,世人神采微訕。

大房淩氏向來刻薄,與二房秦氏明爭暗鬥多年,齟齬頗深,何如後者生出個“好”字,緊緊把持府內裡饋,而淩氏隻要金少君一個獨女。

蕭明月懟的也是風風火火,她隔著人群一把揪過金少君的衣領:“您都教不好自家孩子,還得讓我這個旁人來教,本日如果不給她點經驗,守不住婦道給你們大房丟臉,嬸嬸豈不是白生了?”

“蕭明月,誰把你放出去的?看門的狗總惦記內裡的肉,看我不打他幾下板子!”

他自是心中難過,想說小三郎冇有功勞又怎會受封,卻又不忍傷老夫人的心,思忖半晌委宛說道:“少儀君出關兵戈,郡縣為此減了我們清河鄉三百畝地步的兩成賦稅,我探聽到五原縣程家郎君斷了腿也隻是補助了八百錢,真要算下來,郡縣對我們金家是有交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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