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公主_9.第 9 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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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和李述又親親熱熱地說了一會兒話,忽聽門口侍女施禮道,“見過安樂公主。”

李述聽了,也露了個無聲的笑。雖則大師都傳她和安樂不睦,安樂一貫也不喜好她,但李述偶然候還是挺戀慕安樂的。

李述坐在妝台前,自有侍女上來替她擦臉卸妝,她懶洋洋道,“不過是想給個上馬威罷了。”這件衣裳富麗貴重,能唬住人。不然總不能讓她穿一件家常鬆江棉布衣去見沈孝吧。

安樂跟李述一貫不對於,因而便老是穿戴那件獨窠團花對孔雀的華服在李述麵前閒逛,晃得李述麵前都是花。怪煩的。

又過了幾日,這日是三月十五,恰是太子妃鄭氏的生辰。崔國公家是板上釘釘的太/子/黨,這件大事天然不能錯過。隻是老崔國公早已不問朝政多年,因而隻要崔進之和李述去赴宴。

李述聰明又膽小,暗裡裡做著很多貿易買賣,這幾年來她的私產成倍成倍地增加。

世家大族,講究的是清貴,繁華天然是少不了的,可一昧繁華便是俗了,以是要加個清字,這清貴啊,冇有百餘年來是養不成的。崔進之便是典範的清貴後輩,常日的吃穿用,瞧著也是半新不舊的,可各個都是旁人買不到的清貴物件。

是啊,為甚麼呢?

紅螺將那件各處織金的牡丹華服謹慎翼翼地收好,走到妝台前接過其他侍女,開端替李述解發。李述約莫是有些困了,此時半闔著眼。冇了那雙通透鋒利的眼,這張臉看起來倒是清秀溫和很多。那雙眼太鋒利了,總彷彿能看破民氣。

紅螺叫李述嚇了一跳,“公……公主?”

甚麼“我對情郎向來都是和順相待的”。

到底她內心還是放不下的。如果真放下了崔進之,何必用其他男人來用心氣他。

這件衣裳貴重,穿起來又費事,李述等閒不如何穿。紅螺謹慎翼翼地將衣裳理順,帶了幾分不解,“公主,不就是一個八品小官麼,哪兒值當您穿這件衣裳。”

這一日過後,多少婦人免不了又要提溜著女兒的耳朵,對她們說一句“嫁得有權郎”是多麼首要的事情。

李述也笑,“你是壽星,本日原是我送你,哪有甚麼你問我要,我們倆還分你和我?”

李述暗裡也想過,想來也是因了二人的這些辨彆,崔進之不大喜好本身,也許還悄悄在心底嫌她俗氣呢。

*

彆了崔進之,李述回了房間,第一件事便是伸開雙臂,侍女忙將她外套解開,那件織金牡丹的華服被輕手重腳地掛在衣架上,煌煌燈火下灼灼生輝。

紅螺見李述半晌不語,也曉得本身這話是戳了李述的心。公主和駙馬爺之間的豪情,真真是剪不竭理還亂的。她一個旁觀者都看不清,更何況身在局中的人呢。

李述笑道,“這個啊,前幾天賦做好的。比來新尋摸來一個玉匠人,技術活當真不錯,我特特還籌辦了一套送你。”

可那是崔進之啊,叫她如何能放得下。那是荒涼宮殿中獨一的興旺少年,拉著她的手,一步一步將她帶出了冷宮,一步一步教她情麵冷暖的崔進之啊,冇有他就冇有明天的本身。他是一根長在血脈中刺,如何能割捨呢。

紅螺在內心歎了口氣,開端專注拆李述頭上的拆環。阿誰暗淡樸實的金釵被她最後一個拆了下來,擱在桌上。滿桌的紅瑪瑙、綠翡翠、金釵光輝,那隻金釵暗淡地躺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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