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長歌_(18)玉佩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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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太傅見劉保跑出,也出了屋,見太子就趴在曹騰身後,也知再冇法用強,想到此人就算不死也得數月下不了地,到時候再緩緩勸太子闊彆此人也好,便叮嚀衛士退下去處天子複瞭然。

“這玉確是陛下所賜,是在陛下是太子之時……”曹騰也識相地轉了話題,提及那玉佩的由來。

…………

“季興老兄,此次還是你來替本殿下背這些書唄,每天看這些書實是無趣,想來高祖天子、武天子、光武天子,不都是在馬背上定的天下,而這些守成之君哪個卻被世人記著了呢?本殿下要去上林苑打獵。”這是一個隻十多歲的少年,滿臉透著豪氣,恰是身為太子的順帝劉保,對話之人恰是曹騰。

“既然大將軍本身都不究查了,好罷,此案既然首惡伏法,便結案吧。”順帝見梁商竟為這些人求起情,便不再連累。

“殿下,卻不是這個事理,創業卻比建國難上數倍,想當初高祖天子交戰天下,靠百姓奪得江山,百姓久經秦害,又曆戰亂,等候的是安寧充足,文景天子這才尊黃老,養萬民,使得國度充足,武天子纔有賦稅將那匈奴趕到漠北再不敢南犯,靠得便是這書籍中的聰明,足以抵得雄兵百萬……”曹騰知明日太傅要考較太子所學,不得不勸太子讀書。

“不,太傅,確是本殿下所寫……”太傅那裡肯信,心道,“這閹宦在太子年幼之時,便寫這些勾引太子,現在太子又極其迴護此人,今後豈不是要對此人言聽計從。如果此時不趁機除了,真是養虎為患,對我閻氏一族也是大為倒黴……”便起了殺曹騰之心。

太傅心機飛轉便計上心來,轉過來對太子道,“若真是殿下寫出這等荒唐之言,也是受了這廝的勾引,老臣實在愧對聖上之托,聖上本是命老臣來傳授殿下先賢之言,治國之道,誰知卻讓這渾濁之念入了殿下心中,老臣有罪,這就去處陛下告老回家……”

“父親,您返來了!本日可將那些賊人儘皆誅滅了?我梁家此後可……”兩人一進府上梁冀便迎了出來,此時梁冀僅三十歲風景。

按說這題目不難,曹騰早就能寫完,可這時卻遲遲不交給太子,太傅也等得不耐,便去看太子答題,劉保見太傅走來,心中焦心,也不顧曹騰還未寫完,直接轉頭搶過了那答卷,假裝謄寫的模樣。

可當聽到這第三題,倒是數說寺人乾政之害,不由得神采烏青,雖說這趙高指鹿為馬、讒諂扶蘇、霍亂朝綱,更有本朝武帝之時蘇文讒諂太子行巫蠱使得太子連同皇後儘皆被誅,本身本是信筆拈來,“不對,我怎想到的都是這寺人暗害太子之事?”曹騰不由驚出一身盜汗,“莫非這太傅是暗射於我?”本身便是這常伴太子身邊的內侍。

曹騰不得由心歎服,想不到梁商不但謙善恭謹,另有這般大聰明,不住連連點頭稱是,卻聽梁商說道,“本日賢弟恰好得空,不如去愚兄家共飲一杯?”

豎日,太傅便要考習劉保學問,倒是三道題,每一題答得兩刻鐘,再出下一道題目,這第一題問的是儒家的治國之理,平時測驗隻因曹騰一旁伴讀,便是由曹騰先自答好,再將答好的題目交與太子謄抄,這太傅年事已大,有些老眼昏花,便多次亂來疇昔。

“是!父親!季興叔叔!”梁冀對曹騰見了禮,他卻不知曹騰身份為何,隻道是朝中新來的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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