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品寒士1_十、妖道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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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納身邊的老者恰是陸始,陸始也未想到這便是陳操之,還問陸納:“三弟,此誰家後輩,倒是俊朗不凡?”

陸納冇想到在這裡會趕上陳操之,難堪之色一閃而逝,拱手行禮,未說甚麼。

當然,陳操之也看到了左民尚書陸納,陸納是與全禮全常侍一道出去的,身邊另有一個年近五十、方麵大耳、神采肅毅的老者,麵貌與陸納有四分類似,想必便是陸納之兄五兵尚書陸始了。

現在陳操之親目睹到這個年過三十還要坐在老父膝上的王坦之,若不是陳操之涵養好、穩得住,真要笑出聲來。

王述看著風韻卓秀的陳操之,淡淡道:“看來陳公子是不能做我揚州文學掾了,可惜!”

陳操之對王坦之的深切印象不在於他勇於嫌棄玄學清談,而是源於另一則故事——

桓秘,字穆子,少有才華,不倫於俗,但不知為何,一貫與長兄桓溫不睦,或許桓溫是為了磨礪桓秘,耐久抑而不消,直到桓秘三十歲時纔出任宣城內史兼輔國將軍,梁州刺史司馬勳據蜀而叛,桓秘討伐司馬勳立下軍功,擢升散騎常侍,旋任中領軍——

短鋤道:“娘子,小婢喊一聲,讓陳郎君看過來,可好?”

陳操之道:“三兄不必憂心,盧竦劈麵熱誠我,我若低聲忍氣,鼓吹出去真的冇法在建康安身了,至於後患,我料盧竦將借天師道行犯警之事,事敗身故,何足慮哉。”

“精結成神,陽羔不足,務當自愛。閉心絕念,不成驕欺陰也”

與陳操之相談的是孫泰,孫泰來司徒府道賀,碰到陳尚、陳操之兄弟,便相約跟著迎親車隊步行前去桓大司馬府第,從司徒府至大司馬府有3、四裡路,一邊走一邊說話。

隆和元年仲春十六,大司馬桓溫之子桓濟桓仲道與會稽王司馬昱之女新安郡主司馬道福停止婚禮,桓溫是門閥掌權者,司馬昱是皇族在朝者,兩家聯婚乾係奧妙,前一日司馬昱還在朝堂上支撐散騎常侍蒹著作郎孫綽反對桓溫遷都之議,本日笑容滿麵周旋於賀客之間,與作為男方長輩插手婚禮的桓溫四弟桓秘談笑風生。

王述樸重,王坦之慎重,有一則故事可論王述、王坦之父子二人高低,王述升尚書令,事行便拜,王坦之說理應謙讓,王述問:“你以為我纔不堪此任?”王坦之說:“那裡會不堪,但謙讓是美德,恐不成缺。”王述慨然道:“既然我足堪此任,何為虛言謙讓?”又給兒子王坦之下定論說:“人言汝賽過,定不如我。”

盧竦一聽這話,神采微變,笑了笑,說道:“陸禽陸子羽倒是托我轉告陳道兄一句話,莫要再膠葛他陸氏女郎,不然隻怕陳道兄難在建康安身。”

卻聽孫泰道:“大陸尚書之子陸禽現已拜盧道首為師,子重兄何不也師從盧道首,有盧道輔弼助,子重與陸氏之乾係當可廢除堅冰、得勝利德。”

王述敢恨亦敢愛,三十得子,兒子王坦之又聰明過人,王述甚是寵嬖,常抱坦之於膝上,王坦之長大成人都入朝為官了,王述還常常抱王坦之於膝上說話,有一次王坦之返來坐在父親膝上說桓溫想與他們太原王氏聯婚,讓其兒子桓歆娶王坦之的女兒,王述一聽就怒了,把坐於膝上的王坦之一把推到地上摔一跤,還痛罵癡兒,果斷不允——

會稽王司馬昱固然崇尚簡樸,但這畢竟是皇族與龍亢桓氏聯婚,方樏牢燭,雕費彩飾,金銀連轈,雜器豪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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