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洛辰笑嘻嘻地胡言亂語,俄然間隻見安清悠一聲驚呼,從那堆銀票裡挑出一張紙來,之間上麵彎曲折曲,寫得儘是些像筆墨一樣的東西。
蕭洛辰笑吟吟地看著安清悠,以他的身抄本領,就算是當著對方的麵,在把一張貨單封進信封裡的時候動點手腳還真算不上甚麼難事。都城裡變戲法兒的妙手,都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演出隔袋換物這類把戲,更彆說四方樓裡那些明裡暗裡的手腕……這玩意兒隻能算是根基功。
“我家夫君這話原也不錯,既是應了這件事兒,也請王爺須當給我們清洛香號揚個名兒。久聞九殿下才華縱橫文章了得,小婦人大膽,還想請殿下為我們清洛香號留一份墨寶如何?當然這份墨寶卻也不會請王爺您白白落筆,到時候王府上的大婚所用的首批香物,就當是我們佳耦送去的賀禮罷了……”
安清悠這話似是說得欲言又止,當真是一個為自家買賣籌算躊躇著下了決計的小婦人模樣。蕭洛辰倒是心中大定,這當兒差點冇笑出聲來。
這出門以後該如何炮製明天之事?那賀禮二字倒是個不錯的提示,就說蕭家不但是低頭服軟,並且還卑躬屈膝地死活要貼上來送禮?本王勉為其難纔不計前嫌的收了?嗯……是個不錯的說法!不過將來身登大寶之時,這蕭家還是要斬草除根!
“是不是在用信封換九皇子那副春聯之時,還趁便多動了一動手腳?想不到我這夫君倒另有這等妙手空空的工夫,不但來了個偷梁換柱,竟然還弄了個順手牽羊?”
“王爺這買賣做得但是當真奪目,就這麼兩行蠅頭小字,就換了我們大筆的貨去……”
安清悠這話倒是題中應有之意,兩邊都了多年,空口白牙的商定畢竟不如落些憑據來得實在。這番話語一說,睿親王反倒更加感覺此事靠譜,這時候倒是公開裡嘲笑了一聲:
蕭洛辰一臉的沉吟之色,他素有場麵應變之智,眼瞅著夫人俄然間似是另有主張,這當兒也不焦急共同著表態。隻是這麼含混其辭地模棱兩可。
要不然說九皇子到底就是九皇子,被這麼搶白了一句,臉上竟然亦是神采如常,對著蕭洛辰輕歎一聲道:“蕭兄何必過分把細,這幅字現在對於你我,誰都不太便利招而遙之地掛了出來。有些事情大師心知肚明,那也就罷了!”
“蕭夫人言重……言重了哈哈哈哈,本王豈是那等無容人之量的侷促之徒。蕭兄乃是不成多得的精乾人才,將來有朝一日,說不定另有他為國效力的機遇呢……”
說話間自有下人伴計取來了筆墨紙硯,睿王爺揮毫潑墨,伸手間已是不假思考地寫下了一副春聯。
睿親王隨口打了一個哈哈,現在嘴上說得標緻,心機卻早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不過以蕭洛辰的應變奪目,這時候天然也不會暴露甚麼異狀,便在這一刹時,他亦是做出了外人眼裡彷彿理所該當是他蕭洛辰所應當做出的“普通”反應。
事情來得很俄然,兩人在睿親王麵前一通造作,當真是端賴默契。就彷彿甚麼七家聯號一出今後買賣一定好做,安清悠一說此等話時,蕭洛辰便內心發笑。
九皇子這邊越想越是感覺對勁洋洋,那邊清洛香號的閣房當中安清悠倒是一把抓住了蕭洛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