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見其總角風騷,潔白如玉,行動容止,傲視生姿,雅重之。因而論及文章,辨校聲實,華何嘗聞。比複商略三史,探頤百家,談老、莊之奧區,披《風》、《雅》之絕旨,包十聖,貫三才,箴八儒,擿五禮,華無不該聲屈滯①。乃歎曰:“天下豈有此少年!若非鬼怪則是狐狸。”
天要亮的時候,何文從屋梁高低來,他照搬先前那些人的體例呼喊細腰。他問細腰:“之前穿黃衣服的人是誰?”細腰答覆:“那小我是黃金,住在堂屋西邊的牆壁上麵。”“穿青衣服的人又是誰?”細腰答覆:“那是銅錢,住在堂屋前麵離井邊五裡遠的處所。”“穿白衣服的人又是誰?”“那是白銀,住在牆壁東北角的柱子上麵。”“你又是誰?”“我是木杵,住在灶台底下。”
魏景初中,鹹陽縣吏王臣家有怪,每夜無端聞鼓掌相呼。伺,無所見。其母夜作,倦,就枕寢息。有頃,複聞灶下有呼聲曰:“文約何故不來?”頭下枕應曰:“我見枕,不能往。汝可來就我飲。”至明,乃飯臿也。即聚燒之,其怪遂絕。
魏桂陽太守江夏張遼,字叔高,去鄢陵,家居買田。田中有大樹,十餘圍,枝葉扶疏,蓋地數畝,不生穀。遣客伐之,斧數下,有赤汁六七鬥出。客驚怖,歸白叔高。叔高大怒曰:“樹老汁赤,如何得怪?”因自嚴行複斫之,血大流灑。叔高使先斫其枝,上有一空處,見白頭公,可長四五尺,凸起,往赴叔高。高以刀逆格之。如此凡殺四五頭,並死。擺佈皆驚怖伏地,叔高神慮怡然如舊。徐熟視,非人非獸。遂伐其木。此所謂木石之怪夔魍魎者乎?是歲應司空辟侍禦史、兗州刺史以二千石之尊過鄉裡,薦祝祖考,白日繡衣榮羨,竟無他怪。
第二天,受傷的兵士把在樹下聽到的話奉告了秦文公。秦文公因而派兵士們都穿上紅色的衣服,披垂著頭髮,一邊砍樹一邊往砍開的口兒裡撒灰。成果樹被砍斷了,樹中有一頭青牛跑了出來,跑進了豐水中。厥後青牛又從豐水中跑出來,秦文公讓馬隊去擊殺它,開端時冇有取勝。有個馬隊摔到地上後又爬上馬去,他的髮髻疏鬆開,便披垂著頭髮去追它,青牛驚駭他,因而逃進豐水中,不敢再出來。因此今後,秦國便設置了旄頭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