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很多主張立當今的,正爭得不成開交的時候,當時的右相崔成綱把我們大秦朝建國第一名天子□□爺的秘旨給搬出來了,那道秘旨被其子孫藏了幾十年才被取出來公告天下,取出時雖已被蟲蛀了大半,但有一句話倒是清清楚楚的,‘子年十五以下均不得立為儲君’。”
她這一番話雖不好說得非常明白,卻實是語出肺腑。先前她在這伯府住時,大半時候都是在五房的院子裡消磨,因老太太不如何喜好她,她便也少來外祖母跟前承歡膝下,宜芝又因要整日奉養祖母,極少和姊妹們一道玩樂,是以她二人因來往未幾,並不如何親厚。不想此次她再入伯府,倒是這個之前和她並不如何要好的大表姐對她施以援手,給了她一處容身之所。
周采薇一聽就明白了,若論起來,畢竟穎川、臨川二王乃是懿德太子一脈的大宗,臥榻之旁,豈容彆人熟睡?隻是心中到底有個疑問,便問道:“若依著本朝嫡長擔當製的挨次,若嫡宗子早亡,無嫡孫方但是庶子繼位,穎川、臨川二王俱是庶皇孫,倒也罷了,可不是另有一名嫡皇孫東川王嗎,怎的這位子卻冇有傳給他?”
周采薇奇特道:“若依例不管嫡子庶子不都是養在嫡母跟前的嗎?既然那穎川王被教養的極好,如何――?”
不想她二人剛一出來,便聽太夫人沉聲喝道:“薇丫頭還不給我跪下?”
周采薇見杜嬤嬤一氣兒說了這很多,忙遞了杯茶給她,“嬤嬤且先歇口氣兒,潤潤嗓子再講也不遲。即使這臨川王幼時無人教養,可比及六歲,不是便要出閣讀書,自有先生來教誨嗎?”
采薇將手裡阿誰小盒子遞給她,“我今兒出去時,剛好見內裡街上有人在賣用竹根雕的十二生肖,雖刀法粗陋,卻也有幾分野趣,便買了一套送給姐姐頑。這原不值甚麼的,不過是我感念姐姐待我之情,聊表寸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