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無妾_83.第八十三回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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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薇點頭道:“恩,我已想得再清楚明白不過,他既已選了他的路,我也自有我的路要走。既然和他有緣無份,想來我的那根紅線並不是係在他的身上,既然如此,又何必強求,不是我的,他要走也攔不住,是我的,到該來時天然會來!”

她此時仍然忘不了初見到那上麵畫的“我心匪石”時,是多麼的欣喜與打動,或許她這輩子都忘不了當時的那一種心潮彭湃,但是這幅可算作是她和曾益定情信物的匪石圖,卻還是非燒不成。

“可到了北秦的時候,公主都被教養的個個賢能淑德,乃至有個公主被妾室害死了本身生的兒子,連自個都被氣死了,也不肯上書給她天子兄長求他懲辦駙馬*。到了我們燕秦,就更是不消說了,連女戶都冇了,便是父母給你留下再多的嫁奩,婚前這些家財能夠由你本身做主?如果無人庇護,也隻能被人欺奪了去。”

她先前一向覺得這臨川王不過是個隻知打鬥肇事的無知匪人,但現下這麼一考慮,彷彿他對朝中時勢也並不是全然不睬,隻顧一心玩樂,莫非他所謂的不務正業、玩世不恭隻是麵兒上裝出來的,為的是用心做給旁人看?

太妃這才接過她手中的錦囊,笑道:“好孩子,這纔不枉你爹爹對你一番苦心教誨!至於你的婚事,你父親當日曾有言,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你和曾家的婚事萬一有甚麼變故,就托我為你另擇一婿。反正你外祖母府上隻曉得你定了婚事,卻不知到底是定給了何人,等我再為你選中一門好親,你的嫁奩票據我這裡還存了一份,再讓他拿個信物放在我這裡,到時候仍舊說是你父親給你定下的那門婚事,有我做保,想那伯府也不會說甚麼。”

采薇見太妃並不往下講,便也不再問。沈太妃出了一會兒神,才又道:“想來你也曉得,我們女子從西秦時起,職位便一代不如一代,想西秦時的公主活得多麼儘情妄為,有不娶駙馬養了一堆麵首的,也有把竟敢偷偷置外室的駙馬用馬鞭子抽得鼻青臉腫再休掉的。”

不但是因為曾益已然背棄了和她的白首之約,更是因為她已然做出了定奪。

他既然不知這玉鳳本就是本身的,那想來也不會是想以此來威脅本身。而曾益畫的那幅小畫,除了他二人明白此中深不測,在旁人看來不過是一幅極簡樸的風景畫兒,他總不會覺得那是甚麼俠義話本裡常見的藏寶圖,這纔給拿走了吧!

這定是被甚麼人給拿走了,可又是誰會發明這玉鳳中的構造,從而發明她藏在這裡頭的奧妙呢?

采薇這一說,便說了快一個多時候,此時甚麼曾益、甚麼退婚,全被她丟到了九霄雲外,隻顧著跟沈太妃論及西蘭國女子與本朝女子職位的各種分歧之處!

如果能遇著個情投意和的,倒是一段完竣姻緣,可如許的人間佳侶人間能有多少?如果再遇著那等鹵莽好色的男人,家中納上幾房姬妾,再攤上個不講理的婆婆,還不知女子嫁疇昔要受多少的罪?她也是曉得沈太妃的見地目光分歧流俗,纔敢在她麵前這等暢所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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