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僖貴妃傳_世間安得雙全法——康熙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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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微微凝眉,大步進了院子,走至清溪書屋。

現在天子再如何寵嬖熙朱紫,如何逾製,眾臣也不敢再勸諫,諫言也不管用,隻會更令天子惡感和討厭。

李德全也模糊傳聞熙朱紫原是四阿哥選中做側室的,天子就如許將人奪了過來,許是有些過意不去,又親身把禦前侍茶宮女年氏選出來賜給雍親王為側福晉,年氏豐度兼優,李德全早傳聞四阿哥與八阿哥等幾位阿哥都與年氏交好,彷彿年氏更喜好四阿哥些,這些都是題外話了。

平妃在還是穎朱紫的時候就冇了,天子因溫僖貴妃的事一向遷怒於她,覺得是她氣病了溫僖貴妃,故而對她的死也毫不在乎,隻因皇太子上奏摺為穎朱紫請封,天子才下旨追封為平妃,瞧在仁孝皇前麵上賞個彆麵罷了。

這話可就犯諱諱,二人便也不敢再多言。

天子欣喜如狂,覺得是上天諸佛聽到他的禱告祈求,興沖沖地將人帶回永壽宮,封為熙朱紫,每日均有犒賞,日夜專寵,其彆人都拋舍在腦後去,也終究不再因貴妃是初雪那一日離世而冇法容忍下雪,冬至日親至天壇拜祭。

說著走到次間開了隻櫃子,謹慎翼翼將那盒子鎖了出來。

天子想到一次次為了皇太子,再三委曲悅兒和胤礻我,更是悔怨不已。

熙朱紫生下皇子後不久,天子自小的伴讀曹寅染上了瘧疾,天子親賜金雞納霜,天子親征噶爾丹時曾得瘧疾,多虧貴妃帶了藥去,天子想起此事,冷靜很久。

天子待人大多寬大,這一次卻連躊躇都冇有一下,決然地將索額圖生前功勞悉數剝了個潔淨,隻剩下一樁簽訂‘尼布楚條約’這一件。

索額圖要求麵聖,天子卻連看他一眼都不肯。

胤禛抬手叫他平身,又叮嚀跟著人先行退下去,才低聲問一句:“如何?”

想必是因悲傷,天子一夜未眠,翌日下旨命將索額圖拘禁,李德全仍記得天子咬牙切齒說出‘索額圖誠乃大清第一罪人’這話時麵上的肝火和恨意。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事情既然起了頭,天然一向翻查下去。

天子又問了張誠幾句法國的風土情麵,一起上順利與否,李德全方送了張誠退下,返來見天子愛不釋手地捧著那小盒子看,自言自語般說道:“這個東西成心機,她必然喜好,都給她留著,給她留著。”

十一月裡天子還是去孝陵,天子隻是遙遙站在山坡上望著妃衙門默立半晌,李德全想不通天子為何不出來,去溫僖貴妃墓前看一看呢?還是那一次,天子近乎自言自語般感喟瞭如許一句“多少年了,朕偶爾想起仁孝皇後,孝昭皇後,想起很多人,恰好隻要她,想都不敢想,常常想起,都痛不欲生……”

李德全曉得提廢太子便是忌諱,隻道:“武太醫說並無大礙,隻是有些肝鬱化火,武太醫一時不便分開,咱家先來稟報萬歲爺。”說著挑了簾子出來。

天子才完整復甦,熙朱紫多麼年青啊,而他已快到知天命的年紀,如何能希冀豆蔻韶華的熙朱紫與他兩情相篤?實則熙朱紫也不敢,這人間敢如此大膽的隻要一個她!

想來坐吃山空,總有窮儘,仁孝皇後用多了,反倒讓天子對嫡妻情分產生了竄改,天子雖並未動皇太子,可這狐疑倒是免不了的。

李德全叮嚀禦膳房的人遵旨將滿桌子飯菜擺放好,又擺放兩副碗筷,方纔躬身施禮退下,隻餘天子伶仃一人在暖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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