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大虎中間的幾個小地痞早在桃花村產生械鬥事件時就領教過錢三運的短長,一個個嚇得像龜孫子似的,動也不動。
錢三運怒喝道:“下次再逼迫百姓,我立馬讓你變成殘疾人!還不從速給我滾!”
喬大虎奸笑道:“你固然春秋大了點,但很成熟,有神韻,就像熟透了水蜜桃,都要流出汁液來,我吃嫩的吃多了,早就想換換口味了。”
錢三運心中非常氣憤:熟透了水蜜桃就是被人吃,也是我吃,還輪不到你小子!
香芹嬸子大氣不敢出,喬大虎得寸進尺,又用手摸了一下她鼓鼓的胸部,說:“我們來做個買賣,你主動脫褲子讓我摸一下,我和啞巴的事就一筆取消!”
“闊彆村落的瓦房,抽泣的女人,凶神惡煞的男人,這裡是不是有著不成告人的奧妙呢?”錢三運喃喃自語道。
喬大虎在高山鎮作歹多端,錢三運早就想為民除害,前段時候因為楊可欣一事,他和喬大虎又有了小我恩仇,明天喬大虎調戲香芹嬸子,更令他非常憤激,舊愁新恨一起湧上心頭,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快步走到喬大虎的麵前,給了他一記重重的巴掌。
錢三運嘴上雖謙善了一番,心中卻又免不了想入非非:你如果然要感激我,就將你的身子給我吧,我固然不能娶你,但會包管對你好的,始亂終棄毫不是我錢三運的氣勢。
錢三運嘲笑道:“想走?恐怕冇有那麼輕易!”
錢三運又給了喬大虎一巴掌,說:“你摸我嬸子兩下,我打你兩巴掌,你不感覺冤枉吧?”
喬大虎等人嚇得不敢轉動,用驚駭的眼神看著錢三運。錢三運指了指香芹嬸子,厲聲說:“你剛纔摸了她幾下?”
喬大虎戰戰兢兢地說:“就兩下。”
喬大虎的第一反應就是誰這麼膽小包天,竟然敢罵他,正要發作,俄然看清了來人恰是本身的夙敵錢三運,大驚失容,結結巴巴地說:“錢,錢書記,怎,如何是你?”
驚魂不決的香芹嬸子見喬大虎等人走遠了,仍然心不足悸的問錢三運:“錢書記,你說他們會不會再來找我們費事?”
“馬勒戈壁!回家摸你老孃去!”喬大虎對勁失色,哪曉得錢三運已經衝進了屋裡。
喬大虎站了起來,慢悠悠的來到香芹嬸子的麵前,彎下腰,當著世人的麵,摸了一把她的臉,壞笑道:“麵龐還蠻嫩的嘛。”
“啞巴是我的親戚,如何了,你不是想打啞巴嗎?”錢三運對守在房門口麵如灰色的香芹嬸子說,“嬸子,讓啞巴出來,我倒是想看看他們有冇有膽量打他!”
“喬大虎歸恰是做了很多好事的,我們村裡的小孩,哭鬨時隻要聽到喬大虎三個字,就立馬停止抽泣。對了,錢書記,我俄然想起一件事來。”
“嬸子,甚麼事?”
喬大虎是高山鎮的黑社會頭子,和鎮派出所所長張兵以及一些官員都有勾搭,在高山鎮耀武揚威,為非作歹,村民們一向敢怒不敢言。
看熱烈的人群散開了,香芹嬸子一臉感激地看著錢三運,說:“錢書記,明天要不是你脫手互助,啞巴可就遭殃了!我真不曉得如何感激你了!”
喬大虎連聲說道:“不冤枉,一點也不冤枉,明天是我不對,你打的對!”
喬大虎等人捧首鼠竄。
錢三運想了想,說:“這個還真不好說,但有一點是必定的,他們絕對不會再明目張膽的來尋仇,最多隻是公開裡乾些見不得人的小活動。我頓時就要脫手懲辦喬大虎一夥,不能再讓他們橫行鄉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