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流轉間伸手接住上方落下的秦質,足尖一點翻板,藉著巧勁將人再次往前上方拋去,在翻板翻轉而來之時恰好借力而起,幾個翻身奔騰數米,沾血的白衣蕩起快得隻看清一道白影,烏髮絲絲縷縷,身姿輕巧似將成仙成仙。
白骨快速衡量利弊以後道了句,“兩個輕功了得的人都不成能等閒過得了這暗道,更何況你底子不會武功。”
身後腐水漸漸伸展而來,腐蝕物體的聲音聽在耳裡叫人莫名膽怯。
白白忙上前開端謹慎地剝起蓮子,纖細的手指翻轉輕撚,靈動成畫,她現下越剝越諳練,比之前笨手笨腳的時候快了很多。
白骨遵循他說的略一思考,麵色寂然看著暗道,眼中神情非常有幾分難堪,可過了這一處,接下來都用獲得秦質,便是再難也還是有拚一把的需求。
“白兄未免過分妄自陋劣,以我看來,這對白兄來講不過是大材小用。”
麵前的人也並不在乎,接過她手中的帕子收進了衣袖,俯身抱起輕舟上的蓮蓬,“去前頭陰涼處剝。”那語氣像是風俗了叮嚀人,讓白白不由自主跟著去了。
秦質腿上傷重至骨, 頭先又受了內傷,不通內家工夫還能強撐到現在已是可貴, 這般拉扯之下一個蹌踉幾乎顛仆,待伸手按住白骨的肩膀才竭力穩住。
空中驟停一瞬之間,白骨抬手飛擲一顆彈珠,構造快速翻轉,底下寒光出現,鋒芒畢露等閒便能晃花了人眼。
秦質那涼薄模樣不過曇花一現,端看一眼又是那談笑晏晏的馴良公子做派,聞言略有深意地看了眼白骨,“白兄想死,我可不想,這一步跨出去可不會再有半點退路。”
木已成舟,她便也冇了多餘的情感,“下回兒一塊兒給罷。”
二人一前一掉隊了岸邊的涼亭裡,青年將手中的蓮蓬放在石桌上,便坐在涼亭的石椅上乘涼。
他卻不再持續找,思考半晌後慢聲道:“不如我給你寫一張借券,過幾日便還債。”
秦質正要開口再道,白骨已然摸出了兩顆彈珠,一顆拿在手中,一顆以唇含住,脫手拉住了他腰間的玉帶,未待他反應一二便提勁將人往上方拋去,同時本身一個箭步快速翻身向道中躍去。
翻板排排接連垂落兩側,本來平坦的道全數懸空,底下黑不見底,如同一道絕壁,底下道道尖矛立著,模糊泛著鋒利光芒。
白骨聞言麵露迷惑,看向他以待下文。
白骨被壓得身子一沉,五臟六腑如同被手拉扯擠壓普通,悶疼之間幾乎背過氣去,白骨轉頭狠狠睨了秦質一眼,厲聲冷喝,“廢料!”
腐水漫來,堪堪就在腳邊,退無可退,隻能前行。
麵前遞來一條疊好的帕子,灰藍色襯得那手更加皙白苗條,“擦擦罷,日頭太毒,今後用長巾打濕蓋在帽簷上會好很多。”清潤的聲音像是在瓷白的碗中,加了幾顆青梅,淨水傾瀉碗壁上收回叮咚聲響,於小巧夏季間很有幾分清冷滋味。
眨眼之間堪堪落在暗道邊沿處,隻差一點就要掉落而下,叫人看得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
她立即退回一步,眉眼越顯陰冷,掐著人胳膊的手上更加用力,揚聲一字一頓警告道:“不要再給我耍花腔。”
白骨一朝脫了力,冇法一下拉起他,“哢擦”一聲聲翻板合起的聲響快速襲來,眨眼間就在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