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的端坐於一張太師椅之上,趙安然滿足的長歎了一口氣,眼神掃視了一下陪侍廳中的兩名黑衣大漢,剛纔已經先容過,這兩位仁兄都是“大森府”前堂下所屬“府衛”,也算是武林中一把妙手。現在,這兩人望向趙安然的眼神中已經少了很多畏敬,而多了很多獵奇之色。畢竟,“魔斧殺神”在江湖之上也是一號傳怪傑物。
應青戈苦笑道:“趙兄這杯酒自是喝得該當,為了能夠製止千百條性命捐軀以及烽火遍燒江湖,魁首方纔養好傷就吃緊平常德去了。隻可惜我們幾個,身居領主之位,卻無能為魁首分憂,實在是忸捏非常。”
哈哈一笑,趙安然道:“敝人趙安然,久仰‘大森府’之名。可惜以往一向未曾有機遇到訪。本日剛巧路過常德府,特地投貼拜見貴府‘府宗’‘中州宰’駱暮寒。”
信手拈起一枚葡萄,趙安然笑道:“二位,不必用那種奇特的眼神看著趙某。鄙人和你們一樣,也是一個頭兩條胳膊,不是甚麼三頭六臂的神仙。”
是的,趙安然一望即知,這位就該當是“大森府”府宗,“中州宰”駱暮寒!他身上的那種氣勢,那種自傲,無一不彰顯著他武林大豪,兩湖霸主的身份。
待到兩騎身影消逝在視野當中,趙安然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拎起“開天”背到背上。“比來日子過的有些無聊啊,這場好戲如何能錯過?”
摸了一摸鼻子,趙安然略有些難堪又有些對勁的道:“恰是鄙人。”
對於趙安然的感慨,屠、應二人亦是感同身受。又酬酢了幾句,兩大領主便起家告彆。趙安然也冇有挽留,含笑端茶送客。
難堪的陪笑著,兩名“府衛”一時候不曉得如何接話纔好。客堂中的氛圍,一下變的呆滯凝重起來。
遵循路人的指導,趙安然順著縣城西那條非常僻靜的“走馬大街”一向走到底,然後左轉,這裡是一條長長的弄巷,整條弄巷獨一一戶人家,那矗立雄渾的大青磚圍牆從街麵盤曲巷頭筆挺伸展向巷底,中間是大門,白麻石九級梯階的兩側蹲著一對巨碩猙猛的青銅獅子,配以蓮瓣底座;門高兩丈,寬丈半,黑漆,白鋼獸環,擦得雪亮如銀,看上去,那股子氣度,那種恢宏昂峙的威勢,可就甭提有多麼個懾人了。
嗯,到處所了。趙安然對勁的打量著“大森府”的大門。看戲麼,天然要挑選離戲台比來的位置結果纔好。燕鐵衣此時應當也快到了常德了吧,不曉得他看到我坐在“大森府”裡的時候會是甚麼樣的神采呢?趙安然暗自暗笑。
悄悄一笑,趙安然行禮道:“趙某亦是久聞‘大森府’駱府宗盛名,隻是往昔趙某萍蹤少過常德,本日剛巧路過此地,擺佈無事,是以特地前來拜見,彆無他意。”
僵窒的氛圍裡,一個有如金鐵交擊般的聲音忽而鏗鏘響起:“說的好,‘魔斧殺神’公然如同江湖傳言,光亮磊落,快人快語!”
不美意義的笑笑,左邊的一名“府衛”恭恭敬敬的道:“久聞趙大俠威名,江湖上人稱‘開天魔斧,斷首無痕;斬妖除魔,泣鬼驚神。’武功高強,俠義無雙。本日得見真容,弟兄們情難本身,如有接待不周之處,還望趙大俠恕罪。”
懶洋洋的斜倚在椅背之上,趙安然淡然道:“戔戔浮名,何足道哉。二位切勿被浮雲遮眼,須知江湖之上,儘多欺世盜名之輩。趙某遊曆江湖十餘年,見過無數滿口仁義品德,心腸卻卑鄙無恥的暴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