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蓑衣_第二十八章:月下論劍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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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阿富是劍中妙手,一眼便洞穿了柳尋衣劍法中的好壞是非。實在這也不能怪柳尋衣,在與唐阿富比武的時候,他不敢發揮任何一家門派的劍法,隻能七拚八湊地本身揣摩著胡亂出劍,如許一來天然就形成現在這般虎頭蛇尾的好笑場麵。

柳尋衣眉頭一皺,道:“中間為何口出惡言?甚麼姘頭不姘頭,怎說的如此刺耳?我與白女人是清明淨白的朋友,並且白女人也並非沈東善的女人,中間切莫錯殺好人。”

跟著一道沙啞的笑聲,隻見街道遠處一個又矮又瘦的黑衣老頭正騎著一頭毛驢,“咯噠咯噠”地緩緩靠近。那老者約莫六十多歲的年紀,生的其貌不揚,禿眉毛、三角眼、酒糟鼻、一張大嘴下幾近尋不到下巴,腦袋上頂著屈指可數的幾根又白又灰的頭髮,打蔫似的貼在頭皮上,看上去就如同枯草普通,了無朝氣。

“嗖!”

柳尋衣將木塞扔下牌坊,老者順勢接下蓋於酒葫蘆上,說來也是奇特,他這悄悄一蓋,本來六合間濃烈的酒味兒竟然刹時消逝的無影無蹤。

柳尋衣後傾的身材幾近與牌坊平行,雙腳快速點地連連後退,手中寶劍連翻飛舞,格擋著越逼越緊的唐阿富。

“久聞無情劍客鼎鼎大名,乃江湖掉隊中一等一的妙手。但如果逼不得已,鄙人隻要自不量力請教一番。”柳尋衣目不斜視地盯著唐阿富,雙手抱胸,寶劍終未出鞘。

唐阿富眉心一皺,目光中閃過一抹挑釁之意,道:“我若不放又當如何?”

麵對著突如其來的殺招,柳尋衣腳下輕點飛簷,身子頓時沖天而起。就在柳尋衣的雙腳飛離牌坊的瞬息以後,一道淩厲的劍氣直將牌坊上的飛簷齊齊堵截,乃至還在牌匾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劍痕,將那“風調雨順”四個大字橫著切成兩半。

話音未落,唐阿富腳下猛地一蹬瓦片,身形頓時爆射而出,半空當中揮動劍鋒,頃刻間一道淩厲的劍氣橫掃而出,在夜空中盪漾起一道肉眼難見的勁氣波紋。

月夜昏黃,喧鬨的街道上空無一人,柳尋衣與唐阿富隔空而站,目光凝重地相互對視著,相互打量著、防備著。牌坊上所寫的四個班駁大字“風調雨順”,在此情此景之下變的有些諷刺。

“不好!”柳尋衣見到本身再度墮入險境,頓時心中大駭,暗道,“莫非非逼我發揮出慣用的武功才氣保命不成?但是萬一被彆人認出我路數,那豈不費事……”

當柳尋衣救下白霜籌辦向騎驢老者再次伸謝時,才發明那老者卻已是自顧自地哼唱著小曲,點頭晃腦地騎著毛驢走遠了。

合法唐阿富欲向老者挑釁之時,街道遠處模糊有燈火傳來,伴跟著熙熙攘攘的喧華聲,但見幾十道人影正快速朝著這裡逼近。明顯,江南陸府的妙手和沈東善的保護聽到這裡的打鬥聲,正敏捷趕來馳援。

柳尋衣想有所儲存,但唐阿富明顯冇有籌算給他留下朝氣,頃刻無情劍已是貼上柳尋衣的胳膊。千鈞一髮之際,已經過不得柳尋衣顧忌其他,將心一橫便要設法保命。

柳尋衣的話令唐阿富收回一聲冷哼,隨即昂首看了看白霜,轉而對柳尋衣道:“莫非她是你的姘頭?”

柳尋衣的奉勸令唐阿富一愣,他迷惑地諦視著柳尋衣,道:“你這麼說是想放我一馬?”

說罷,不等唐阿富答覆柳尋衣已是縱身躍至閣樓之上,脫手為白霜解開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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