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毒穀的女弟子們護著血花婆婆聚在殿門口,十亭去了兩亭。金羽嶺的門人更慘,十不存五,且幾近大家帶傷,龜縮在台下東側。那金魑子倒是好運,手足猶自齊備,正一瞬不瞬的向青陽看來,目光極其奇特。
倆人你來我往,戰作一處。爭鋒相對,勢同水火。
老鳩婆,竟然想咬我!
遠遠一觀,但見半空中青陽的身影猶若離弦之箭,挾著壺中劍,頭也不回的向金花婆婆攪去。
那一向漂泊於空的白玉京動了,雙手一錯,棄了銀花婆婆,袍袖一展,挾著七具獠牙青屍直奔金花婆婆。與此同時,那低垂著頭的啞奴也突然抬首,身形疾閃,一拳砸向金花婆婆背後。
“乾係可大了……”
特蘭阿尼扶著師尊,眼看萬毒穀已化為斷壁殘垣,心中哀思不已,隨口便道:“以往,他是禦蘭大叔,現下,倒是我特蘭阿尼的仇敵!”
金花婆婆杏目圓瞪,無巧不巧,她恰好落在抬頭朝天的青陽懷中。
金花婆婆將將被人偷襲,再遭他肆意嘲笑,頓時怒不成遏,隻覺青陽那笑著的模樣可愛致極,而他那一皺一皺的鼻子更是討厭非常,當下,一口便向青陽的鼻子咬去。
李錦蘇將將飛起來,忽聞頭頂傳來一聲巨響,倉促抬目一看,便見青陽翻著跟鬥往下滾,而金花婆婆的嬌笑聲又響了起來,來不及多想,眉頭一皺,朝青陽迎去,順手攬入懷中。
“哈哈哈……”
這一拍,便見金花婆婆渾身一顫,杏目搖春光,雪臉飛彩霞,口裡竟然一鬆,而青陽更是眼睛一向,下認識的摸了摸本身所拍的位置,倒是觸手軟綿,似雲若錦,且極有韌性。本來,他方纔順手之下,拍的不是彆物,恰是金花婆婆翹挺的香臀。
亂戰已止。
血花婆婆怒道:“是你,是你奉告我那血眼妖的來源與蹤跡!是你,是你勾引我去將它收伏!!更是你,設下諸般惡計,一點一點,終究害我功敗垂成,毀我萬毒穀於一旦!!現在,你卻說你非為已心所欲?若木,你當天下人的眼睛都瞎了麼!!!”說著,鬚髮皆張,又指向那啞奴,眼目欲裂、血口大開:“我,我好恨,當年……”
“嘶……”
誰知,那附身於白玉京的若木神尊卻歎道:“唉,人間情慾與我而言,不過浮雲掠煙。我之所為,也並非為一已之慾。”
金花婆婆眉頭一皺,但卻不避反迎,收了金網,化為金針,一指向青陽點去。
白玉京浮在天上,身上泛著一層淡若雲紗的綠光。那啞奴垂著雙手站在他的身邊,目光卻凝睇著血花婆婆。
青陽體沉如山,神采慘白如縞,但卻極力的衝她笑了笑:“大蜜斯,青陽冇用,打不過這老鳩婆,不能護你了。”頭一歪,向李錦蘇的胸口靠去。
側耳一聽,冇有任何聲音,唯有詭異的心跳。
“青陽,青陽。”
“你們,你們好大的膽!”
金花婆婆更用力,青陽更焦急。
他歪過甚去,想咬金花婆婆,但金花婆婆此時死咬著他的肩頭,是以,倆人頭磨著頭,臉抵著臉,實在不便利下口。青陽無法,肩頭又劇痛非常,慌亂之下,胸中突生一股力量,一巴掌便向金花婆婆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