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竹馬有毒!_5.005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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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主不提,她是不美意義假裝忘了的,趕快喊了聲“嚴老爺且住”,向他行個萬福禮,委宛地致了歉,最後表達了情願補償孩子醫藥費的誌願。

想想又道:“家裡鄭良送來的兩瓶金華酒,另有廚下吊著的那條火腿揀出來,我送疇昔。”

杜氏就著堂屋的油燈做針線,聞聲丈夫的聲音,忙迎出院外,問道:“如何樣?”

江月兒還能說甚麼?她已被那聲“姐姐”叫得暈陶陶的,一張小嘴都快咧到腮幫子了,天然對這新弟弟的話無所不該:“嗯,就寫。”

那嚴老爺先時被杜氏叫住,隻偏了下頭,眼中另有三分凶光,待聽完杜氏的話,神采已是和緩很多,道:“這兩個小子皮實得很,些許小傷,夫人不必大費周折。”又抱住拳頭,還了杜氏一禮,拎著兩個兒子快步拜彆。

江棟兩隻手都是空的,行動輕鬆:“東西都收了,嚴老爺人倒好說話,”他神采有些古怪:“倒是有個事兒,我說了,你可彆活力……”

江棟差點冇把酒倒在桌子上,忙問:“但是兩個孩子調皮了?”

杜衍接了竹蜻蜓,並不細看,兩手合上竹簽子,手掌一錯,竹蜻蜓忽忽悠悠地飛起來,還冇在屋裡轉上一圈,便飛出了窗外!

江棟漸漸咂著酒,沉吟道:“你說的非常。但那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我們月丫兒分歧,我倒甘願她虎氣些,主張大些也不打緊。她冇有兄弟相幫,你我兩個,總要先她而去,護不住她一輩子。倘若性子再綿柔一些,隻怕今後立不起來。”

杜氏悶悶道:“我本日打了月丫兒,”略頓一頓,又道:“另有衍兒。”

江月兒側耳聽著樓下杜氏的動靜,一隻手伸進筆筒裡掏啊掏,取出一根花繩,做賊一樣:“我們翻花繩吧。”

杜氏眉心一跳,嚴家二小頓時來了精力:“爹,就是他們倆打的我和弟弟,你快幫我們報仇!”跳起來一左一右將個穿棗紅綢衫的雄渾男人圍住。

她現在也隻是強忍著,勉強笑道:“我不怪你,你又不是成心的。”說到前麵,還是冇忍住,扁了下嘴巴,怕他不安閒,又忙作出個笑模樣去看他。

杜氏此方無話,看丈夫吃兩口飯便要望一下二樓,隻作不知。待得飯畢,伉儷倆清算好要送出去的禮品,江棟要出門時,叫住他道:“我還在罰月丫兒描大字,你不去看看她?”等丈夫返來時,女兒說不定已經睡下了。

…………

杜氏瞟他一眼,擺好碗筷,一語不發。

江棟嘿嘿一笑:“娘子這剛硬的乾勁,我就怪喜好,咱家半子必定跟我一樣,不是那等庸人。”

江棟雖是縣衙裡吃公糧的書辦,但手中無權,唬一唬淺顯百姓倒也罷了,對嚴老爺這等人,他這身份就不那樣好使了,禮品送得實心些,總冇有壞處。

聞聲江棟如許問,杜氏才放開了一些。

“啪!”

杜氏有點捨不得:“酒倒罷了,怎地還要送火腿去?”一條火腿可另有十多斤肉呢,家裡也不是頓頓吃得起肉的人家。

她幾乎冇認出阿誰放手撒腳坐在人家男娃身上,哭得直打嗝的小臟娃是她一貫靈巧潔淨又標緻的女兒!

嚴大郎不肯意就走,犟嘴道:“要不是那胖妞偷襲,我纔不會被她打到!”大漢踹了他一腳權作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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