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下_第十七章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

多爾袞嫌棄地將紙塞回給他,揮了揮手道:“你看著辦吧。”

多爾袞聽他隨口訛來,不悅道:“要這很多錢做甚麼,祿米還不敷你吃的?”

英額爾岱早已不耐煩,催促道:“福晉還請說說如何因銀而敗!”

歌聲漂渺,人若謫仙,一旁的二格格如夢似幻。錢昭閉目賞識,手指跟著噪音在膝上悄悄打著拍子。

格佛赫見機地當即告彆,二格格本想跟父親請個安說幾句家常話,可還是有些怕見那位伯父,也倉促去了。

隻能跳大神的多鐸神采越來越丟臉,坐直了肅容道:“你等等,我重做。”

錢昭心中起疑,開端暗中留意他去處。

多爾袞白他一眼,道:“你還來跟我哭窮!來歲轉返來本息不會少你的。”心想,這混蛋兄弟真冇一個費心的,這些年來他和阿濟格哪個少撈了?

最後一題則是:借銀一兩,每日倍息,問第六十四日本息總計多少。

“哦?這我倒是從未傳聞,還請見教。”英額爾岱曾看過她的“銀論”,倒想聽聽詳解。

英額爾岱年事大了,爬上山頂有些喘,請了安後,平了平氣才道:“王上,主子命人查了,有正紅旗下蘭泰、鑲藍旗下額爾克於官方放子母財,取利三到五分不等。”

錢昭看他一臉憋悶,未免好笑,卻還是耐煩解釋道:“朝廷稅製,原除田賦外有各種正役徭役,比如催辦賦稅、興建河工、上供物料等等,小民不堪其苦,朝廷征收起來也非常費事,半途也輕易作弊貪腐。說個典故你便明白了,都城庫房監收,常例向解運之小民討取賄賂,花了錢能夠以次充好,不費錢則良品也被定為次貨。萬曆初年,神宗帝外祖父武清伯李偉收人報答,將劣等供布輸入庫中。張居正抓了把柄,拿著瑕疵之布向太後抱怨,藉此將監收之官員寺人重新撤換。”

一曲既畢,倒是格佛赫先鼓掌喝采道:“雖不懂詞,但端的好聽呢!”

“回王上,都是一樣。錢福晉說,並不想難為人,故而就最後一道繁複些。”英額爾岱照原話答道。

“本來如此。”多鐸終究明白。

錢昭命人關了東廂的門,換了一身衣裳,那邊正房便又派了泰良來請。

“是。”英額爾岱應了,又問,“隻是這錢息?”

大雪初晴,婉轉的鴿哨聲迴盪在燕京上空,夏季的陽光穿透淡薄的雲層給覆蓋琉璃瓦的積雪鍍了一層淡金。

多爾袞本是一知半解,也不好下問,經她一解釋,也是恍然大悟。

“可有說因何而起?”多爾袞接過茶盞,眯眼望著他問。

多鐸送他們二人出府,英額爾岱先行去了,他便拉著多爾袞道:“哥,這一回我要出十五萬兩,家裡可冇餘糧了。”

多爾袞轉頭笑道:“前兒他說尋了一個江寧府來的班子,此中一個頗肖陳圓圓。我冇見過那陳圓圓,去瞧瞧也了了一樁苦衷。”

既分賓主坐定,英額爾岱先道:“比來有些窒礙,有人……咳咳……慣於守財,不知福晉有無妙法?”

靜下心來,倒是把錯的兩道演算完了。隻是最後一題,抓耳搔腮,塗了又塗,還是算不出個以是然來。

比來多鐸早出晚歸,錢昭睡得早,因此會麵也少了,本日一見,發覺非常馳念,因在人前也不好過分密切,隻能握住她的手,附耳輕聲說:“今晚不出門了,我倆說說話。”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