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點能夠推斷出來,這船這會兒擋在這兒,十有八九是為了堵住他們。
靈兒所說,恰是沈向莞所想,她也不由的捂著嘴笑了。
齊二見白子衍正色起來,也就不再細細哈哈,伸脫手來,前麵的侍從將一個長條形的木盒子遞了過來。
“既然我們素不瞭解,罷了勞煩齊堂主在此等待?”白子衍再次問道。
沈向莞不曉得這艘大船是從那裡駛出來的,又是如何橫在那邊的。
白子衍又接著說道:“五義青獅幫固然是吃黑道這碗飯,但是做的都是私鹽的買賣,冇有傳聞他們做過河盜。與我們白家固然冇有甚麼友情,但夙來也是井水不犯河水,不知此時是何意。不過考慮到我們人數未幾,還是謹慎點好。”
青寧上前說道:“你如何曉得我們是從那邊而來?你們為甚麼要擋住我們的來路?”
那齊二見連訣翻開了盒子,笑著說道:“公子,你不翻開看看嗎?”
那“人妖”哈哈一笑,說道:“這位小哥,冇有問鄙人的名號,想必是曉得我的身份了?”
連訣彎起嘴角,把內裡的卷軸拿出,然後把盒子丟到一邊。他伸出一個指頭,勾起卷軸的一頭,隻聽唰的一聲,卷軸本身展開了,公然是一副裝裱精彩的畫。
連訣背動手臂,眉頭悄悄擰起,緩緩的說道:“阿衍,這艘船看著麵熟,但是你的朋友?”
但是哪家河盜會明白日如許明目張膽的打劫呢?
固然這齊二隻道出了白子衍的名號,但是沈向莞曉得,他應當是曉得連訣的身份的。這讓沈向莞不由的跟在德州的那兩件事聯絡了起來。
齊二悄悄一躍,跳上船頭。那小舟離鏢船大抵有四五丈遠,沈向莞還冇看清他的行動,就見他已經站在麵前的船麵上,可見這個齊二也是個武功不低的人。
船上其他的人也跟沈向莞是一樣的設法,不由的紛繁進步了警戒。
畫裡有一行人,走在最前麵的,是個穿戴鵝黃色衣衫的女子,打著疫病美麗的紅傘,黃衫女子擺佈站著兩個年青公子,一個身穿白衣,一個身穿黑衣。R1154
“是!王爺!”
這船橫著停在河道上,本來寬廣的河道,能並行四五艘船,可那五彩大船一橫在那邊,竟然完整擋住了來路。
白子衍走上前,說道:“五義青獅幫的齊堂主,我們白家和五義幫夙來井水不犯河水,你為甚麼要攔住我們的來路?”
連訣和沈向莞都揚了揚眉毛。
沈向莞就更冇傳聞過。